云皮笑着说：“没事，翻跟头挺好的，公益嘛。”

auto从手里抬起头。

“你今天怎么这么正经？不像你。”

云皮说：“公益直播嘛，不能戏精，要正经。”

auto说：“那你上次跟方方连麦的时候怎么那么戏精？”

云皮轻咳一声。

“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

周石看着云皮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翻白眼。

几个人就这么聊着，弹幕在各个直播间之间穿梭。

lv22。可乐不加冰：“可乐你今天捐了多少？够auto翻几个跟头？”

lv18。可乐放糖：“可乐你别打岔，让方方说话。”

lv15。老雪花啤酒：“大鹏哥你刚才喊‘好’的时候，我耳机炸了。”

lv19。古筝小师妹：“花泉你怎么一直在看方方？”

lv14。琵琶语：“花泉你那个‘很认真’的评价，auto记仇了。”

lv20。电竞椅上喝奶茶：“auto你今晚的翻跟头，够我笑一个月。”

周石看着屏幕上几个窗口，每个人都在说话，每个人都在笑。

捐款通道的数字还在往上涨。

捐款通道的数字还在往上涨。

auto瘫在椅子上，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周石看了一眼捐款的数字，已经超过了预期。

“今天来了不少人，捐了不少爱心，谢谢大家。”

lv74。琉璃梦：“小方方不用谢~应该的~”

lv70。坤哥玩不起：“少废话。唱首歌。”

lv65。虎啸山林：“+1。”

lv58。长风破浪：“……”

lv67。哲就是理：“公益直播，支持。唱一首吧。”

周石看着弹幕，伸手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清了清嗓子。

“行，唱一首，感谢今天刷礼物的大哥们，也感谢连麦的朋友们。”

auto从瘫着的状态坐直了。

“方方你要唱歌？唱什么？”

星耀也不啃苹果了。

“方方唱歌好听！上次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我后背发凉。”

周石没理他。

他想了想，选了一首老歌，《只要有你》。

这首歌原唱是男女对唱，男声低沉，女声清亮。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男声先起。低沉，浑厚，气息稳稳地托着每一个字。

“谁能告诉我……”

唱完男声的第一句，他一转，没有任何停顿，声音瞬间拔高，清澈透亮。

“有没有这样的笔……”

男声和女声交替出现，一句男，一句女，中间没有换气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合唱，但其实只有他一个人。

他唱得专注，眼睛盯着桌面，没有看镜头。

直到歌声结束，周石抬起头，看着镜头。

“唱完了。”

好几个直播间同时炸锅。

星耀直播间的弹幕：

lv17。星耀家小迷弟：“星耀你苹果都拿反了！你在啃苹果核！”

星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确实啃到了核。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对着镜头说。

“方方你不是人，你是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