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哥的本事大了去了。年前一大爷托他帮忙，这不就安排上了？”

于海棠心里一动。她姐姐于莉一直找不着称心的工作，这事儿能不能托李阳办？可转念一想――姐姐长得漂亮，李阳会不会看上她，把自己甩了？不对――要是李阳跟姐姐处对象，那自己见他不是更方便了？之前想岔了，早该把姐姐介绍给李阳的。说到底，还是自己那点嫉妒心在作祟。

“不过现在也不晚。”于海棠在心里嘀咕。姐姐要是能找个好工作，家里多了进项，日子也能宽裕不少。这事她倒真上了心。

“还是把李阳小瞧了。干部跟干部，还是有区别的。”她正想着，外头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李阳从乡下回来了！”

何雨水噌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就往外走。于海棠抿了抿嘴，跟了出去。

前院里，自行车还没支稳，人就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大伙簇拥着李阳，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李阳扫了一眼这阵仗，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一大妈工作的事传开了。

“李阳，我家那口子也闲着呢，你看能不能――”

“我们家那个也没事做，李阳你路子广――”

“李科长，提携提携大伙儿呗！”

李阳笑而不语，把车推进屋放好。他在等――等易中海他们过来。几个大爷自会替他挡风挡雨。

果然，众人还没说上几句，易中海就大步流星赶到了。

“闹什么闹？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他往人堆前一站，嗓门亮得像敲钟，“怎么着？见我给那口子找了工作，都眼红了？”

“你们也不想想，平时我家是怎么照应李阳的！吃的，用的，穿的――我们拿他当自家孩子疼！李阳有良心，才对我家回报一二。想要工作？以前怎么不对李阳好点？真当借他几块钱就是天大的人情了？别忘了你们每月都白拿过人家的鸡蛋――那人情早两清了！”

“李阳这孩子仁义厚道，吃亏就吃亏在没个亲戚朋友在身边照应。平时怎么不见你们伸把手？有了好事倒一拥而上！他事业刚有起色，你们就来祸祸――安的什么心？他的路子是广，可人情用一个少一个，没那么廉价！眼下工作多难找？凭你们一张嘴，他就得替你们都办了？做什么美梦呢！”

“都听好了――往后谁再欺负李阳，我第一个不答应！简直不像话！”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就腆着肚子跟了上来，抖着官威，满脸严肃地扫了一圈：“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你们这是要干嘛？欺负李阳老实？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头一个不答应！这还是先进四合院的做派吗？都给我散了！”

阎埠贵迟疑了一下，也站出来，清了清嗓子：“都散了吧。”

人群讪讪地散了。李阳站在门口，看着三位大爷替他挡完了这场风波，这才不紧不慢地掏出烟来，一人递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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