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侍卫锵然应声:“是!”
“还有,”皇帝怒色看向那倒地的男子,和萧茉带来的这些手下:“把这个人拉出去,砍了!其余参与者,通通重责三十杖,以儆效尤!”
侍卫们再度应声,纷纷上前架起萧茉随行的手下,拉起地上重伤的男子。
男子声声绝望喊叫:“不要,不要杀我!皇上饶命,小的真的知错了,饶命啊!……”
其余那些手下也是声声哭喊求饶。
可皇帝正是怒火冲天。金口玉,这命令又怎可能改?
萧茉脑子里倏然一片空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呢?”
“完了,全完了……”
……
“呼~紧张死我了!”
事情告一段落,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慕清芷的宫院除了慕清芷之外,就只剩下萧彻,还有女将十一。
十一抚着胸口长出了口气:“演戏可真比打仗难多了。这个萧茉公主,竟然对一个清白女子做这种事,她这计谋,也太狠毒了些。还好殿下您早有准备,没让她们得逞。”
“不过说起来,殿下,您是怎么猜到萧茉公主要对清清下手的?”
萧彻抚了抚脸上的玄色面具,目光始终都在身旁的慕清芷身上:“先前行宫夜宴之上,冯菱舞输给清儿之后便与萧茉对上了眼神。本王便留了个心眼,让轻羽带人去盯着她们。”
话说到此处,萧彻叹了口气:“只是可惜,让冯菱舞抽身而退了。”
慕清芷笑了笑,安慰他道:“她抽身而退又何妨?左不过是想对付我、抢走你,我还真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说着说着,想起了什么:“对了,轻羽呢?从到行宫就没怎么见他人,你都让他忙什么去了?”
萧彻又是抬手扶了扶面具,冷薄的唇角勾起一抹道不明的笑意:“白日里自然是忙着行宫安防。不过现在……”
“冯菱舞父女那般针对本王的清儿,即便他们抽身而退,”
“本王,又岂会让他们好过呢?”
话音刚落。
宫院外头,刚安静不久的夜色之下,忽而又传来宫人的声声惊呼:“不好啦,不好啦!”
“冯尚书与冯大小姐,落水啦!”
落水!
慕清芷眼睛眨了眨:“轻羽干的?”
萧彻未曾直接回答她。
拉起她的手,起身:“这么精彩的好戏,清儿不想去看热闹吗?”
“走,瞧瞧去!”
往门外走去。
身后,女将十一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看着他们两个甜蜜牵起的手,笑得那叫个欣慰。
“没想到渊王这千年大冰块,宠起娘子来,还挺有一套嘛!”
“咱们清清确实值得,倒是便宜这家伙了。不过……”
“他们两个,可真般配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