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弟后来也哄了啊!”梁氏轻哼,“你是没见,今儿个,他都给颜氏那贱人跪下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那贱人拿乔,瞧都不瞧他一眼,就得和离!”
“因为她的心已经凉透了!”谢玉晴哀叹,“孩子死了再来奶,自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次,颜欢怕是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出去又有什么好日子过?”梁氏撇嘴,“一个弃妇,有那样的爹,又有那样的继母,没有你大弟罩着,她会比在侯府惨上千倍万倍!”
“她若真会那样,母亲就不会气成现在这样了……”谢玉晴小声嘀咕。
梁氏伸指掐她:“死丫头,你今儿这嘴,淬了毒了?说话可真难听!”
“女儿也不想这么说!”谢玉晴的目光落在梁氏额头,那里有一片黑色蛛网,正缓缓扩散开来。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在那里搓了搓,想将那黑色印痕搓去。
可惜,越搓,那蛛线反而愈发黑粗。
梁氏“咝”了一声拿掉她的手:“你别乱动!我这脑瓜子痛得厉害!”
“颜欢不给你药了吧?”谢玉晴看着她,“以后母亲头风再犯时,可怎么办?她可是唯一能解你苦痛之人!”
梁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瞬间觉得脑子里那根凿子又开始咣咣开凿了。
“还有我这脸……”谢玉晴抚着自己光滑娇嫩的脸,喃喃道:“每隔一段时间,还会起皮疹,没了颜欢的药,我又怎么办?”
“还有小弟,外祖母,还有……”
“别说了!”梁氏伸手捂她的嘴,“事情已然如此,你说这些,除了让你老娘我着急,可有半点用处?”
“我只是让母亲认识到颜欢的重要性!”谢玉晴认真道,“侯府少不了她这匹牛马!”
“我认识到了!”梁氏抱头,一张老脸此时全然垮塌下来。
她苦眉皱眼道:“我早就认识到了,所以我才拼力想压制住她!我想着,只要这回压制住,马上就给她颗甜枣吃吃,可惜……”
她摇头喟叹,愁容满面,“晴儿,你说,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谢玉晴扬唇轻笑:“自然是想法再把她逼回来!”
“逼回来?”梁氏一头雾水,“怎么逼?”
“用她那位贵人逼!”谢玉晴胸有成竹,“母亲方才不是说,她敢与你们叫板,是因为攀到了贵人吗?那便找到那位贵人!”
“那去哪里找?”梁氏摊手,“我和你舅舅还有你大弟暗中都差人查了,除了明面上那几个帮她的人,其余的什么也没查出来!”
“不用查!”谢玉晴摆手,“谁管她真正的贵人是谁?我们只管给她安排一个贵人便是了!”
“安排一个贵人?”梁氏愈发不解,“这就是何意?”
谢玉晴诡秘一笑,附耳对她一阵密语。
梁氏听完,对她竖起大拇指:“我儿不愧是女中诸葛,就是聪明!那咱们索性就让隔壁那个做她的贵人吧?兄夺弟妻,这四个字若是说出去,能叫他们两个遗臭万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