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极致的剑意

这轻描淡写的一幕，这句近乎天真的问话，却在外界，掀起了足以颠覆认知的滔天巨浪。

观战席上，死一般的寂静。

数万名学员，数百名导师，在这一刻，仿佛集体被施了石化法术，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神空洞，大脑一片空白。

古武学派的王老怪脸色先是铁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余八位总导师，则满脸骇然，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死死盯着投影中那个继续散步的孩童身影，仿佛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远古神魔！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陈凡！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那是道则层面的碾压！”

新武学派的总导师，霍凌的师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他抹去了霍凌火焰中的生机，只余‘死寂’。所以那火焰才会自行熄灭，自行崩解……”

“以死，克生！”

“这……这就是生命学派的终极奥义？生与死的轮转？！”

“林玄清！”一位总导师猛地转头，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向那个始终平静的男人，声音都在颤抖，“你这个疯子，你赌对了！你他妈的真的培养出了一个怪物！”

这一刻，他们看向陈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观战席上，那份足以冻结神魂的死寂，终于被一声梦呓般的喃喃自语打破。

“不是神火……那不是神火强度的碾压……”一个导师声音干涩，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道则……他直接抹去了霍凌火焰中的生机！”

此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

另一位主修元素法则的总导师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没错！他的道，强行定义了霍凌的神火为死物！所以那火焰才会自行熄灭，自行崩解……这是从根源上的抹杀！生命学派的道，竟然能霸道至此？！”

一瞬间，所有总导师看向林玄清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抱着腐朽理论不放的疯子，而是像在看一个，成功从一堆顽石中挖出了绝世神藏的幸运儿！

懊悔、嫉妒、以及强烈的渴望，在他们心中疯狂滋生。

这样一个能直接触及大道本源的麒麟儿，为何会选了生命学派这条公认的死路？！

“此子若入我天剑学派，以无上剑意磨砺，不出十年，必能一剑斩开星河！”

天剑学派的总导师一向冷峻，此刻语气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痛惜。

“若在我征战学派，以万战洗礼，他将成为人族最坚不可摧的盾！”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就在这复杂目光交织中，林玄清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缓缓挺直了佝偻的腰背，那张万年不变的刻板面容上，嘴角咧开，最终化作一阵毫不掩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如雷，回荡在整片虚空赛场，充满了无尽的骄傲与压抑了太久的得意。

这笑声，比任何语都更加刺耳！

“林玄清！”

一声怒喝炸响，古武学派的王老怪猛地一拍扶手，那坚硬的万载寒铁扶手竟被他拍出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霍然起身，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投影中的陈凡，强行辩解道。“你别得意得太早！不过是赢了一场，投机取巧罢了！”

“不死境赛场足有数千名各派精英！他这一手或许玄妙，但对神魂与道则的消耗必然极大！比赛才刚刚开始，能不能活到最后，甚至能不能挤进前一百名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