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不攻自破。
“噗!”
林静雨如遭重击,脸色煞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能量之间的联系,被一股强悍的力量从根源上强行切断了。
她对着陈凡,深深一礼,发自肺腑。
“多谢师弟指点,静雨……心服口服,我认输。”
陈凡平静地还了一礼。
他正欲退下,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已然裹挟着刺耳的音爆声,落在了他面前。
来者是九州器械学派的一位天才,他浑身覆盖着流线型的外骨骼战甲,战意高昂。
“九州器械学派,冯奇!陈凡师弟,你的道很玄妙,但不知……能否跟上我的速度!”
话音未落,冯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成百上千道一模一样的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出现,每一道残影都挥舞着足以撕裂虚空的合金拳刃,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面对这令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锁定的狂暴攻击,陈凡依旧不闪不避。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一股强悍的死亡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将周身三尺笼罩。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快到极致、威能恐怖的拳刃,在触碰到那层白光的瞬间,仿佛陷入了时间的泥沼。
它们的速度,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急剧衰减。
拳刃上附着的狂暴能量,也如同经历了万载岁月的侵蚀,迅速变得衰败。
最终,当它们抵达陈凡身前时,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叮叮当当地滑落一旁,失去了所有威能。
场中,所有的残影消失,冯奇呆立在陈凡面前,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陈凡这片看似人畜无害的死亡领域面前,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的攻击,不是被挡住了,而是……直接泯灭了。
冯奇苦笑一声,干脆利落地收回拳头,对着陈凡抱拳。
“我输了。”
连胜两场。
且每一次,都以一种超乎常理的方式,轻松写意地结束战斗。
陈凡的强大,已经无需再用惨烈的厮杀来证明。
他的谦和,也让每一位被击败的对手,都感受到了尊重。
全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这一次,再也无人敢轻易上前。
白玉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数十位各大学府顶尖天骄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彼此对视,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
狂暴的力量,在那方寸之间便会衰败凋零。
这还怎么打?
拿什么去打?
高台之上,气氛同样微妙。
天剑学派的总导师,此刻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
“此子的道,已非术,而是法之本源。我等门下弟子,非战之罪。”
“确实。”沧海学府的女导师点头附和,美眸中异彩连连,“他的道,包罗万象,圆融无缺。败给他,不丢人,反而是场造化。”
一时间,先前还针锋相对的各派高层,竟不约而同地开始为自家弟子的落败寻找起了体面的理由。
语间,无不是对陈凡的欣赏与惊叹,那一道道投向王老怪的目光,羡慕得几乎要滴出水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