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毕竟明廷在时,便有笼络蒙元诸部效力的传统,故而面对元廷,她并不似对待清廷那般苦大仇深。
见陈钰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朱媺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蹙眉道:“你看着为师作甚?”
心道,这小子最近愈发肆无忌惮了,自打在平西王府,两人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后。
北上这一路上,这臭小子活像个吃不饱的乞丐,但凡有点机会,就要搂着她吃豆腐。
美其名曰是为师父治病。
实则就是。。。
朱媺娖羞红了脸。
明廷虽然早已覆灭,自己这公主的地位,也是这逆徒一手奠定下来的。
可她毕竟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
这一路上,有时回庄园,有时在行军大帐,有时在骑马的途中,有时要么就干脆在茫茫原野之间。
这逆徒总是能找到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地方跟她。。。
她害羞不愿意,这臭小子还会便小撒娇,叫她完全无法招架,最后只得顺了他的意。
心道,方才那林夫人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来了两次了。
这逆徒再要个没完,自己定要狠狠呵斥他,教导他点到为止。
师父教导徒儿,很合理是不是?
“我是在想,师父完全不会吃醋么?”
陈钰笑眯眯道。
朱媺娖眨了眨眼,顿时面若寒霜,淡淡道:“无聊。”
见他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自己,朱媺娖俏脸微红,冷声道:“我是你师父,吃什么醋?只要那些女子是真心对你好,我有什么可管的,况且就算我管了,你又会听么?”
陈圆圆和阿珂就在庄子里。
母女二人时常找借口,叫陈钰去她们那里按摩。
反正一去就至少两个时辰,鬼知道什么按摩要按那么久。
即便如此,朱媺娖也从说过一句。
即便如此,朱媺娖也从说过一句。
这便是性格使然。
对比缺乏安全感,将师父当做最大敌手的阿珂。
朱媺娖自打陈圆圆入庄后,便再未关注过两人,故而对阿珂的小心思,她也并未放在心上。
“阿九,你是我师父,同时也是我喜爱的女子,其实有时候你稍微吃点醋,我心里会更开心的。”
陈钰摇头叹气。
朱媺娖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这世上的男子都怕妒妇搅扰的家宅不宁,你倒好。”
“我知道师父不会的。”
陈钰有恃无恐的小熊摊手,笑容柔和:“因为我的阿九师父是个高雅纯真的好女子。”
“逆徒!”
朱媺娖娇喝了一声。
羞嗒嗒的在他脸上掐了掐,但见陈钰露出无辜清澈的眼神,心中又是一软。
扭过头道:“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儿,这辈子不变,其他的为师都可以不管。”
“是师父,也是老婆。”
陈钰没理会她羞怒的视线,有恃无恐的哼哼道。
继续拆开第二封信。
朱媺娖凑过来瞧了一眼,同样是女子字迹。
但见上头措辞,顿时粉颊晕红,暗暗啐了口,这个来信的女子,好生不要脸。
“这是神龙岛的那位新任神龙教教主写的信。”
陈钰托着下巴,没好气道。
为了能让大军迅速推进到康乾的老巢,同时配合霍青桐、袁承志、陈近南等人的举事。
他这一路,选择了与北上兵马同行。
若非如此,倒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打崩康乾安排在边境的军队。
但独孤求败的那把紫薇软剑依旧是他必须要弄到手的。
东方白这人,他很是了解。
对方除了白给属性高一些,对姐姐东方青的怨念多一些。
本质上还是个惜身怕死的性子。
只是陈钰直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她之所以与徐福勾结的动机。
东方白是终南山之战的亲历者,且性子狡黠,哪怕是要找他报仇,总不至于愚蠢到觉得徐福动用分身连同数枚神书碎片都解决不了他,单靠她和诗诗等人就能成功。
更不用说,现在杨不悔、公孙绿萼基本都算是他这边的人了。
所以在北上的同时,陈钰便叫刘泓直接前往神龙岛,命她教出紫薇软剑,如此可保她不死。
而这封信,便是刘泓托人送回来的,这位小白。。。给的回答。
“信上说。。。”
陈钰顿了顿,放下信件:“那女人愿意献出紫薇软剑,并且带着手下投诚,但是眼下兵荒马乱的,她们这群女人出行很不方便,约定等我攻破京城后,便带着剑来见我。。。哼,巧令色,又在耍心眼子。”
“那你。。。要不要去趟神龙岛?”
朱媺娖蹙眉道。
她如今已经知晓那仙宫之主,徐福的恐怖之处。
康乾虽然在涿州以北还布置了数十万大军,但靠着陈钰手下那群红衣剑侍,还有即将带着霍青桐归来的东方青,连同金蛇营和天地会。。。即便陈钰离去个几日,应该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大问题。
陈钰也有所意动。
但见信上东方青辞恳切,娇滴滴苦兮兮的求他再宽限自己半个月,钰哥哥叫个没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想想还是给对方一次机会。
将两封信收了起来。
陈钰站起身,看向朱媺娖:“还是先攻破京城吧。”
不知为何,他心中隐约有种警惕感。
危机的方向便是来源于京城。
若单纯只因为康乾与慕容龙城搅和到了一起,断不至于此。
若单纯只因为康乾与慕容龙城搅和到了一起,断不至于此。
“打到京城去,反清复明让师父当女帝。”陈钰面色一柔,笑着打趣道。
朱媺娖妙目轻颤。
柔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说这种话。”
“怎的?”陈钰困惑的眨眨眼:“这不是咱俩早就约定好的么?”
朱媺娖双颊温热,淡淡道:“我做皇帝,怎对得住你麾下这群虎狼之师这一路的披荆斩棘?”
毕竟是皇室出身。
对于权利,她还是十分了解的。
那些士兵忙前忙后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搏个前程?
这江山幅员辽阔,自己前前后后也没出什么力,甚至全靠对方才杀了吴三桂,报了家国之仇,到了分配战果的时候,她怎好独吞那最大的一成?
朱媺娖自认没有那个脸皮。
也不想。
这一路上,她早已想清楚了,只要灭了鞑子,叫这江山重新回到汉人的手中,当不当女帝,复不复明朝,她真不是十分在意。
朱媺娖微微抬头,轻声道:“钰儿,为师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真不用非得。。。”
“我本西京乞丐,天下于我何加焉?”
陈钰瓮声瓮气道。
朱媺娖气恼的瞥了他一眼,这逆徒,用太祖的话来挤兑自己。
陈钰笑着牵住她的手:“开玩笑的,只是想着,若是师父做了女帝,也算是全了你身为大明公主应有的责任,那么多忠臣义士翘首以盼,那陈近南为何顶着延平王府的禁令也愿意帮助师父?他这样的人,果真是怕我杀了他么?无非是真心想着反清复明,而这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为稳定计,还是辛苦辛苦师父吧。”
说罢眼神深邃了几分,淡淡道:“而且此事我早已想过,这天下大的很,在西域乘船出海,继续向西,还有好几处大陆,波斯、罗刹。。。对比天下而,咱们所处之地,仅仅算得上这世界十成中的一成。”
既如此,朱媺娖这位女帝,顶破天也只能算是他将来统御的帝国中的一个藩王。
而且两人迟早会有子嗣,说到底,这片土地从始至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媺娖说不过他,见他态度不变,心中有些感动,同时也很是狐疑。
柔声问道:“在五台山的时候,你便说过,我不适合做皇帝,现在为何又非要这般?”
陈钰笑吟吟的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将面颊贴在了她的胸口。
打趣道:“没睡过女帝,感觉这样有意思一点。”
朱媺娖:╬д╬
气道:“就知道你这逆徒没安好心!你嘴上不花花能死是不是?为师不记得这样教导过你!”
陈钰被她掐住脖子一通摇晃。
伸着舌头道:“三国葛小姐曾经说过一句话,与其寻找主公,不如创造主公,在我这里就是与其寻找女帝,不如创造女帝。。。”
“胡乱语。”
朱媺娖又羞又气,轻咬嘴唇:“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三国时期有位葛小姐。”
“以后再与你解释,现在别问了,否则休怪我戳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陈钰握着她雪白的手腕,笑吟吟的说道。
朱媺娖当即不说话了。
此刻羞涩欲滴,那双妙目扑闪扑闪,满是慌乱。
她是真怕。
因为这逆徒真做的出来。
一万下。
她都不用想,反正肯定是一个地方。
最多两个。
。。。。。。
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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