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陈钰难得尴尬的移开视线,伸手轻轻抚摸郭襄的发丝,好叫她安分一些。
轻声道:“岳母,襄儿喝多了,我这就。。。”
“钰儿~”
郭夫人俏美的脸蛋红扑扑的,比起平日里的端秀大气,此刻竟显得有几分少女的娇憨。
她打了个酒嗝,幽兰的体香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稍稍弥漫。
此刻唤了他的名字,红润的樱桃小口挂着神秘的笑:“你与襄儿,是不是瞒着我偷吃了?”
陈钰:(⊙x⊙;)
算我麻烦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
在心中默念了几声郭大侠。
旋即正色了几分,认真道:“我与襄儿并未越过那条线,当初您说的,我一直记在心里。”
郭夫人那双美眸紧紧凝视着他,此刻双颊微红,似笑非笑。
陈钰咳嗽了两声,见郭襄搂着自己的手臂在撒娇,忙解释道:“真就只到这个程度,郭夫人,我敢对天发誓。”
说话间,只觉指尖一暖。
惊讶的低头看去,但见郭襄俊俏的脸蛋殷红似血,臻首微抬,轻轻咬住了他的指尖。
此刻醉醺醺的,娇憨的盯着他笑,撒娇道:“哥哥。。。”
陈钰迅速抽回手指。
郭襄不高兴的扁扁嘴,迷迷糊糊的跟着爬起来,钻进了他的怀里。
撒娇般的往他胸口贴贴:“你陪陪襄儿嘛。。。咱们可是。。。襄城侠侣。。。呀~哥哥,你说当初咱们在襄阳做的那些事,爹爹和娘亲知不知道?”
说着噗嗤一笑,娇艳绝伦。
嘴角扬起,有些大舌头道:“王坚将军家里养的那条狗,味道真好。。。咱们下次再去偷。。。”
“好,好。”
陈钰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有些无奈的看向郭夫人。
郭夫人抿嘴轻笑:“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在瞎胡闹。”
只是俏美的脸蛋上,却浮现出几分异样的晕红。
当前目标:郭夫人
恶念一:唉,襄儿这丫头,真是。。。不知羞,虽说是喝醉了酒,可女孩子家怎可如此?果真是没有叫错的外号,不行。。。待她醒来,我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收敛些中级奖励
恶念二:钰儿这孩子,上次在会同馆没有同我说实话。这些时日,我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能让他对我这般忌惮,岂是那什么“深夜扰民”“抢芙儿和襄儿的东西”能够导致的。。。况且钰儿曾说,徐福以几个极境的个人经历试图勾起他长生的渴望,最后一轮幻境,则是基于他与心爱之人的生死别离。我的武功,连喝倒那阿紫小丫头都得耍诈,如何担得起反派的定位,而且也不符合追寻长生的主题。钰儿说的是,徐福叫他看着芙儿襄儿她们老死,这种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既不说实话,便只有一种可能了。。。要确定一番高级奖励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一时间,只觉汗毛倒竖。
自己总归是低估了这女人的聪明才智。
也是,对方既然被称为“女诸葛”,又岂是能随意瞒过的。
但见眼前的美妇目不转睛,甚是复杂的看着自己。
陈钰心道此地不可久留,想要摆脱郭襄的纠缠。
却听郭夫人笑道:“干嘛这么急着走,难不成你这名震天下的大皇帝,还会怕我这么个弱女子么?”
说着微微支起身子,取来枕头,垫在了自己的腰下。
拍拍旁边的床铺,柔声道:“咱们说说话,钰儿,你我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谈谈了。。。灭掉清廷,正式立国称帝的事,你那随时能让人躲进去的,庄园的事,还有,徐福的事。”
陈钰笑道:“夫人若是想听,回头钰儿可以一件件的同你说,但现在真不是时候。”
不,现在正是时候。
郭夫人心道。
有些话,她完全清醒的时候,是没办法开口去问的。
之所以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乃是因为,陈钰后面大抵还要再跟那天门徐福对上。
凡习武者,抵达一定境界后,便要修心。
她知道,若论武功,这天下除了那仙宫之主,怕是没有第二个人会是自家女婿的敌手。
可心的事,却是难说的紧。
郭夫人年轻的时候,曾陪伴丈夫行走江湖。
那时两人的武功尚且算不上一流,碰到难缠的对手,总是郭大侠正面相拼,她眼珠子转转,在一旁骚扰耍阴谋诡计。
故而直到现在,江南七怪中的“飞天蝙蝠”偶尔还会在郭大侠面前叫她“小妖女”。
故而直到现在,江南七怪中的“飞天蝙蝠”偶尔还会在郭大侠面前叫她“小妖女”。
郭夫人美眸微动。
发自内心的来看,眼前的男子是芙儿的夫君,也是襄儿未来的夫婿,那便是自己人。
哪怕不往大了说为了什么天下苍生。
只为了两个闺女,为了郭府上下,自己也会尽力去帮助他。
正面战场上帮不了,至少在他对上徐福之前,自己要尽量叫他心无旁骛。
不受长生诱惑,不被曾经的幻境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现在就想与你说话,不行么?”
郭夫人嗔道。
酥胸微微起伏,双颊飞霞,甚是娇美。
见状,陈钰心知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而且怀中不时撒娇的郭襄叫他很是头疼,难以保持注意力,继续编织谎。
忽然一怔。
忍不住惊愕的看向对面的美妇,暗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么?
见郭夫人嘴角似是无意的微微扬起。
陈钰叹了口气,颔首道:“好,现在就说。”
“可不许再说假话。”
郭夫人打趣道。
陈钰微微蹙眉,轻轻攥住郭襄的小手儿,不让她乱动。
旋即淡淡道:“灭掉清廷后,我打算让阿九暂时节制此地,这一点我早就跟夫人说过了,至于针对辽、金、以及失了半边天下的宋国的征伐,当推迟到我与徐福的决战之后。”
他看向对面的郭夫人:“若我胜了,一统天下便无阻碍,若我败了,现在流血牺牲也无用处。”
“天下兴亡,皆被你一人承担。”郭夫人感叹道,眼神甚是担忧。
见状,陈钰摇摇头,平静道:“我早已同夫人说过,不必担心我,对比徐福,我最大的优势,就是依旧在提升实力,而他本体不敢出不老长春谷,便是他的命门所在。”
说着顿了顿,笑道:“他不离开不老长春谷,就只能眼睁睁的看我拿走独孤求败留下的剑,所以说,他的败亡是一定的,他心中有惧,而我无畏。”
郭夫人见他双目如炬,神采奕奕,心中甚是欢喜。
托着香腮,稍加思索了片刻,好奇道:“之前你带我来的那个庄子又是怎么回事?为何咱们能从会同馆转眼回到宋国的大湖之上。”
她这辈子还从未见过如此玄妙的东西。
“那是庄园的传送。”
陈钰耐心解释道:“像芙儿、襄儿,她们手中拿着的玉佩,便是随时能回到庄园的钥匙,无论她们身处何地,遇到什么样的险境,只需动动意念,也能瞬间归来。。。”
他微微垂首,眼神柔和的看向怀中明艳动人的少女,温声道:“若叫她们身处险境,便是我这做夫君的失职了。”
郭夫人美眸流转,轻声道:“那当初在会同馆,你让宁女侠寸步不离,护在我身边,也是因为。。。”
陈钰点点头:“康乾与慕容龙城沆瀣一气,不可不提防。”
他看向对面的美妇,笑道:“并非刻意隐瞒你的,只是怕岳母知道庄园所在会不高兴。”
郭夫人不禁莞尔:“芙儿与襄儿都不在意,我又何必瞎操心,就算没有那庄园,你总会有个地方安置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这都很正常,只是我确实没想到,这世上竟有这般了不得的住处。”
双颊流转着因为饮酒过多而愈发红艳的酡红。
郭夫人微微思忖,回忆着在那仙宫一般的庄子里度过的短暂时光。
也不知为何,自打去过那里后,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一大截,想来是那岛上风景极好,令人心旷神怡。
“这玉佩,能不能也给我一块?”
她笑吟吟的看向陈钰。
陈钰顿感头疼。
倒不是他吝啬。
玉佩发放的条件,一定是好感度满。
所以传家宝,一般人我是绝对不会给的,倒真算不上是信口胡说。
见他似有为难,郭夫人噗嗤一笑,模样甚是狡黠。
打趣道:“同你开玩笑的,这东西是你跟芙儿襄儿的定情信物,我若是拿了,像什么样子。”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陈钰语气轻松:“你只要与芙儿或者襄儿在一起,便能跟着她们一起入庄。”
早在他上次离开京城之前,他便已经提前开启了郭夫人进入庄园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