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首长脸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低声解释:“葡萄说,姜丫丫插在这口井里的剑,根本不是聚财去霉运的,而是斩断我们姜家生机的剑,如果不把剑拔出来,不出半年,我们姜家就会家破人亡。”
“怎么会!”姜婉瑜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姜丫……刘二丫她……她从哪儿弄来这么邪门的剑,还要害我们姜家?”
葡萄迈着小短腿,拿出桃木剑握在手里,走在最前面。
小家伙边走,便奶声奶气解释:“刘二丫也系被人利用了,窝们现在都不知道背后害姜家的人是谁,所以只能小心谨慎一点,不能打草惊蛇蛇了。”
姜婉瑜闻,眼里闪过一次受伤:“我和爸对刘二丫这么好,她却帮着外人来害我们……”
姜首长见女儿难过,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别难过了,婉瑜,刘二丫那个骗子,不值得你为她伤心,如果你喜欢小孩,不如……”认葡萄当干女儿。
话没说完,就听见小葡萄一声沉喝:“恶气!看剑!!!”
姜首长身形一阵,循声望去。
就见小葡萄提着桃木剑跳到井边上,俯身往井里刺。
“呼呼――”
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
一阵猛烈的阴风从井底席卷而来,灌进小葡萄的衣服里,差点把人都掀飞了。
可小家伙的脚丫紧紧踩在井边上,小身板也丝毫没有晃动的迹象。
她脸色凝重盯着井底那把嗡鸣躁动的斩气剑,眉头紧皱起来。
“不好!”
小葡萄小奶音一沉:“背后那只黑爪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他在施法催动斩气剑上的煞气!姜爷爷和姜姨姨有危险!”
话音刚落,姜首长和姜婉瑜就同时捂着胸口,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姜首长!”
“姜小姐!”
赵屿洲第一个冲上去,出于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将姜婉瑜扶住。
赵老爷子和赵大、赵二则去扶住吐血的姜首长。
院子里的气氛陡然沉重起来。
众人在呼啸的阴风里瑟瑟发抖。
这一刻,所有人都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赵母和陈小兰匆匆跑回公馆去拿厚棉袄和擦血用的毛巾了。
姜婉瑜依偎在赵屿洲怀里,眸光轻颤:“谢……谢谢……”
她红着耳根,伸出纤长的手去推赵屿洲。
却在碰到他坚硬的胸膛时,如触电般收回手。
赵屿洲垂眸,视线在她清丽的眉眼间掠过,心脏猛地一紧。
好细的腰……
这种触感,竟有些像四年前那晚的女人……
虽然他那晚醉到意识混乱,并没有看清那女人的容貌。
但他记得他拥她入怀时的那种感觉。
姜婉瑜她……会不会就是葡萄的妈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