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她们做了全身检查,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可母女二人就是迟迟没有醒来。
谁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大年初三这天,陈小兰和彭桂珍提着搪瓷保温盒来医院送饭了。
一走进病房,二人就看到守在葡萄的病床边,胡子拉碴,满眼红血丝,憔悴不堪的赵屿洲。
隔壁的床躺的是姜婉瑜,姜首长此刻就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也是眼底乌青,神情憔悴。
陈小兰和彭桂珍对视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这半个月以来,三弟和姜首长两人都瘦脱相了。
二人身为父亲,都在各自为自己的女儿担忧。
更何况,葡萄和姜婉瑜,还有可能是母女。
三弟相当于是妻子和女儿一起出了事,而姜首长又相当于是女儿和外孙女一起出了事。
这种感觉,可想而知。
陈小兰提着饭盒走进病房,轻声道:“三弟,姜首长,先吃饭吧。”
“你们守了好几天,先回去休息,我跟桂珍替你们守一天。”
赵屿洲紧紧握着葡萄的手,整个人憔悴的不像话。
他盯着葡萄,轻轻摇头,一开口,声音嘶哑:“不用了,大嫂,二嫂,你们先回去,家里需要你们。”
彭桂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搪瓷保温盒打开,递到他面前:“先吃饭吧,葡萄还需要你呢,你要是身体先垮了怎么办?你都两天没吃饭了。”
赵屿洲抿着唇,眸光落寞:“我吃不下。”
葡萄一天不醒,他就没有胃口吃饭。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崽子的身体状况。
前几天他太担心葡萄了,混乱不堪,很多事情都没处理好。
后来还是霍寒檀提醒他,可以联系葡萄的师父,让他来京市看看葡萄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葡萄的师父可以求助。
他动用关系查到了莲花观的座机电话,打电话过去,把葡萄昏迷的事告诉了她师父。
她师父今天就能到京市,他大哥已经带着霍寒檀去火车站接人了。
‘咚咚咚――’
门在此时被人敲响。
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气质很好,走起路来,脚下带风。
“打扰一下,我来查房。”
陈小兰循声望去,顿时一喜:“黄医生!太好了!您快帮忙看看,我家葡萄和姜小姐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来人正是姜婉瑜的主治医师黄乔月。
之前姜婉瑜在京市第一医院治病时,一时都是黄乔月负责给她治病。
黄乔月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也是第一批出国留学的医学生。
她擅长的领域是脑科。
之前姜婉瑜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时候,就是她一直在研究和治理姜婉瑜的病情。
这次葡萄和姜婉瑜一起昏迷,赵家人就把葡萄也交给她检查了。
黄乔月今年二十八岁,是京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前途不可限量。
她走到葡萄面前,掀开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随即轻叹:“病人依旧和之前一样,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脑电波和身体各项机能都显示正常,从医学角度来说,很难解释这个原因,大概率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