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镖应声倒地。寒岁年喊道:“有人敢再上前一步,我立马开枪崩了赵永怡。”
那些人躲在门外不敢轻举妄动。
他走过去把手枪上好膛塞到黎雪手里,道:“她要再挣扎就一枪崩了她,别犹豫!”
黎雪一手锁着赵永怡的脖子一手拿枪指着她的头。
寒岁年转身走向黎营,狞笑着道:“黎营,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黎营吓得连连往后缩。
“寒总,请你不要伤害黎营!我,我可以给你钱!”赵永怡道。
寒岁年根本不理会她,飞起一脚踢了过去,黎营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腾空飞起又重重落下。
“阿营!”赵永怡撕心裂肺地喊道。
寒岁年上前,一拳砸在黎营鼻梁上,冷声道:“这一拳,是替我姑姑报被你欺骗感情的仇!”
下一拳落在眼睛上:“这一拳是报你绑架我母亲和我的仇!”
下一拳落在太阳穴上:“这一拳报你盗取寒氏集团机密文件的仇!”
黎营被打得只剩了三分意识,脸上五颜六色,整个脑袋疼得要裂开。
寒岁年起身,一脚踢到黎营胯下,黎营“啊”的一声,捂着裆部痛苦地在地上打滚。“这一脚报你侮辱我母亲的仇!”
“寒岁年,你王八蛋!”赵永怡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黎营疼得差点晕死过去,他挣扎着看向黎雪,呻吟道:“黎雪,救救我!你好歹叫过我爸爸,求你帮帮我!”
寒岁年看向黎雪,黎雪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寒岁年便不再顾忌,转身朝黎营走去。
赵永怡急了,哀求道:“寒总,求你放了黎营吧?我可以把东南亚的物流公司转给你,好不好?”
“放了他?他做过的恶罄竹难书,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寒岁年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黎营心中满是恐惧,艰难地往前爬,试图找到什么地方躲过寒岁年殴打。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寒岁年三两步追上去,一脚踢向他的屁股,笑道:“你就是用这里伺候赵在航的?”
黎营疼得浑身颤抖,连忙往后退,哭着道:“求求你放过我!”
“当年我也求过你,你是怎么对我的?”寒岁年眼中的恨意似乎要将所有人淹没。
那时候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他们放了他母亲。然而那群畜生却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脸上和背上还留下了深深的伤疤。
而他们为了羞辱他和母亲,掰着他的脸、用双手强行撑开他闭着的眼睛,逼迫他观看全过程。
黎营也想到了这儿,吓得浑身发抖。
寒岁年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在他脸上一刀接一刀的划过去。
“住手!”赵在怡喊道,“寒岁年,放开他!”
黎营疼得吱哇乱叫。“我的脸……我的脸……寒岁年,你王八蛋……”
寒岁年不顾他哭号叫骂,仍然一刀刀划了下去。就是这张脸迷惑了他姑姑,也是这张脸让赵永怡心甘情愿养了他十几年,甚至赵在航为了他不惜去劫囚车……
既然如此,就把他毁掉……
黎营又惊又惧,加上流了不少血,晕死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