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周秘书离开后,萧何把刘长青叫过来又传授了一些医术,随后才回了沈家庄园。
......
当天晚上,四名日本医师没有参加大会组织的晚宴。
他们收拾好行李,叫了两辆车直奔江城国际机场,打算连夜搭最近一班航班飞回东京。
萧何的话让他们感到后怕。
他们并不知道萧何就是杀了他们会长的人。
但大会上萧何说的那话让他们知道了。
渡边一郎走在最前面,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手里攥着护照的手指一直在抖。
很快,几个人过了安检,坐在候机厅的座位上等登机。
渡边一郎刚把护照塞回口袋,忽然感觉胸口那股灼烫感猛地加剧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血管正在变黑。
“渡边先生!你的鼻子……”
旁边的同伴指着他的脸,声音里带着颤音。
渡边一郎伸手抹了一下鼻子,满手的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
下一秒,他的七窍同时涌出了黑血。
眼睛,耳朵,鼻孔,嘴巴。
黑色的血液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他想站起来呼救,可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整个人从座位上滑下去,摔在候机厅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下一秒,身边几个同伴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倒在候机厅的地板上,七窍流血,身体抽搐。
一时间,周围的旅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机场的急救人员赶到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死状极其惨烈。
监控录像被第一时间调取出来,毕竟是有关于外交风险的。
从头到尾翻了三遍,没有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迹。
几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碎了一样,坐在那里好好的,忽然就死了。
查不出任何的原因。
消息在一个小时之内传到了墨然的桌上。
她盯着监控截图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萧何接了。
“那几个日本人,是你弄的。”
依然不是疑问句。
萧何靠在庄园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语气平淡。
“是我干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萧何,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大了会怎样?”
“几个外国公民在华夏境内机场离奇死亡,外交上……”
“他们可不是外交人员,在我眼里,他们连狗都不是!”
萧何把茶杯搁在茶几上。
“华夏岂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这句话通过手机的免提功能传了出来,坐在墨然旁边的一个老人听得清清楚楚。
墨建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满头银发剪得极短。
脊背挺得笔直,一双老眼里精光四射。
听到萧何这句话,老爷子的手掌重重拍在了膝盖上。
“好!说得好!”
他扭头看向墨然,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劲头。
“明天颁奖结束之后,你必须把这个小子带回家来。”
“上次就没接触成,这次必须让我好好看看!”
听闻此话,墨然愣住了。
而电话那头,萧何也是挂断了电话。
“爷爷,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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