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黑压连成片的山脉,嘴角扯了一下。
镇子的主路是条坑洼洼的泥巴道。
两旁全是木头和石头垒的矮房子,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草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汽车这种东西在这根本跑不动。
因为直升机的到来,周围已经走过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淌着泥巴路,萧何往前面走来的村民走去。
“叔,这边有没有交通工具?”
闻,那人思索了一下,这才比划了一下指着里面。
“往乃傍嘎再走点就有啦!”
“你来至跌整哪样?”
听着对方的方,萧何消化了好一会,这才琢磨明白。
“我来找药的,谢谢!”
萧何道谢一声,便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百来米,路边一棵老树下停着辆沾满泥浆的越野摩托车。
车上坐着个穿苗族服饰的姑娘,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被高原紫外线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头上别着银饰叮当作响。
萧何走过去,敲了敲摩托车的后视镜。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黑水寨吗?”
姑娘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萧何一眼,眉毛往上一挑。
“你哪来的?”
“江城。”
“外地人”
姑娘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往前一抬,“黑水寨不是你们游客能去的地方,回去吧。”
说完转过身去继续玩手机,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萧何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
“可以带我去一下吗?”
姑娘余光扫到那沓钱的厚度,玩手机的手指头明显顿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两根手指捏起那沓钱的边角,拇指飞快地蹭了一遍厚度。
眼珠子转了一圈。
“你要去那干嘛?”
“我去找药,救人!”,萧何真诚道。
又打量了一眼萧何,姑娘诧异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医生!”
说罢,姑娘把钱往自己兜里一揣,一脚跨上摩托车。
拧了两下油门,引擎发出驴叫一样的轰鸣,“上来吧,我叫阿彩,坐稳了!”
萧何翻身坐上后座,屁股刚落稳,摩托车就窜了出去。
盘山土路比萧何想象的还要烂,碎石和泥坑交替出现,摩托车颠得像在浪尖上跳。
阿彩的车技倒是野得很,弯道压车压得膝盖快贴地了也不带减速的。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前方路面忽然出了状况。
架空剧情,请勿吐槽
三根粗木头横在路中央,木头后面站着五六个人,穿着迷彩裤和跨栏背心,手里端着自制的土猎枪,枪口黑洞洞地对着来路方向。
阿彩一个急刹,摩托车轮子在泥地上拉出两道沟,停在了路障前十来米的地方。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完了,是那帮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嘴里叼着根烟,看到阿彩和萧何,把烟头往地上一弹,笑着走了过来。
“哟,阿彩妹子,又带客人啊。”
光头的目光在萧何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落在了阿彩脸上,舌头舔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