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人单方面愿意,她有的是办法,譬如事后不吃药,或偷偷扎破避孕套。
当然了,郑宏远可以每次主动带新避孕套去见她。
但如果两个人关系提防到这种地步,郑宏远感觉那还不如分开算了。
他缺女人吗?
林丽那妖精,可是隔三差五就给他打电话。
说起林丽,就不得不提她丈夫杜长鸿了。
这家伙,除了喜欢献妻子让人感觉恶心外,其他地方,那真是样样都没得挑。
六月初,他自己还没当市农业局副局长。
杜长鸿却已经提前让李瀚当上了农机维护总站的设备维护科科长。
并且,正式从国企事业编,转入行政编,定岗股级干部。
这惹来姐姐郑红燕挡不住的热情,无论如何也要宴请郑宏远,以表感谢。
也是在六月初。
郑宏远刚吃完姐姐姐夫一家的感谢宴,没隔两天。
张昊终于打来了求助电话。
“什么事啊,非要让我回去一趟?”
“今年汛期比以往提前了一些,我一周前就开会挨个通知,但……下面反应很迟钝,当然,德茂书记乱干预,也是其中之一。”
那这就是两件事。
李德茂再捣乱,也不敢在汛期问题上捣乱。
听听名字,三河县、金河乡,这地方就是以河命名,夏季汛期防范,是全年都排的上号的重要工作。
“是资金没到位吗?”
“嗯,今年汛期来的早,县里仓促之下,防汛资金只拨付了一点。”
这下,郑宏远就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没钱你想指挥下面?
想个屁吃。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你张昊嘴上喊防汛,资金不到位,下面想干也是两手空空啊。
“这样,你先把县里拨付资金和乡政府账面资金归拢一下,然后全发下去,再找几个执行不到位的软柿子,狠狠杀鸡。”
什么叫软硬兼施?
郑宏远轻车熟路道:“德茂书记这边我来搞定,你不用担心,他估计也就是借题发挥,乱干涉一下,不是决定性因素,主要还是钱……”
“可乡政府账面上没多少钱……”
“那就借钱,举债,志军县长这人对债务扩张不敏感,他要是批评,你就说汛期提前手上没钱,县里给不出钱,只能自己筹措。”
如果换成张明杰时代,郑宏远可不敢这么干。
老张对于政府运行逻辑认知很深刻。
深知借钱容易上瘾,不严格控制,下面很容易陷入泥潭。
“等事后县里防汛资金全部到位,债务一还就是了。”
张昊一听,沉吟道:“那我能趁机多借点钱……”
“不行!”
郑宏远想都不想,一口回绝,没有商量余地道:“防汛差多少钱,事后都可以找县政府报销,其他窟窿,等我回去再解决,钱有多少都不够花,能省则省。”
他就估计,张昊没憋好屁。
杀鸡儆猴,借机惩治几个干部,这事不小,会不会让郑宏远误以为张昊在搞他的人,提前安插培植自己势力?
借钱举债也是一个道理,郑宏远毕竟是正乡长嘛,这事他也希望郑宏远顶雷。
不能说张昊蠢笨,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想不出办法。
而是这些事都太敏感,需要郑宏远当出头鸟,或主动来提。
“好吧!”
张昊小算盘一半同意,一半被拒绝,不算太糟。
挂断电话后,郑宏远立刻给李德茂打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