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要怀孕,全日制研究生肯定读不了,以她的大专第一学历,大概率读起来也吃力,还在孕期,激素不稳定。
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读在职研究生。
为什么在职研究生要请长假?
别问,问就是领导私事,你怎么不问问赵小涛,他弟弟是怎么投案自首的?
总之,三河县不能回,熟人太多。
在职研究生的话,每隔一段时间,去省城的学习点个卯就行。
最后,王红霞还需要一个住处怀孕养胎。
苦逼的郑宏远,实在没钱大手一挥,给王红霞置办一套豪宅,金屋藏娇。
眼下只能在东宸家业租这一套两居室。
“难怪贪污和养情妇息息相关,不贪污话,是真养不起情妇啊。”郑宏远心底暗暗叫苦。
可实际上,如果王红霞和他光明正大领证结婚的话,这诸多麻烦事,全都不再是问题了。
郑宏远甚至一度提议。
“咱俩要不先结婚,等孩子生下来再离婚?”
王红霞依旧兴致缺缺的婉拒。
午饭后。
郑宏远简单的洗漱完锅碗瓢盆,立刻迫不及待来到沙发上道:“来,快让我抱抱!”
二人甜蜜的你情我浓腻乎中,随口聊了几句安原县的工作,话题便被王红霞兴致勃勃拐到了要给孩子起什么名,买什么衣服上。
至于郑宏远手肘和膝盖上的擦伤,当然有的是借口,绝不会告知王红霞真相有多凶险。
原计划,郑宏远周五下午回东宸家园过周末,周日下午回安原县。
也算是一张一弛,既陪伴了王红霞,同时也让安原县那边松口气,别时刻紧绷对方神经。
可韩平安已经反复提醒郑宏远,不要心急,甚至可以多养两天伤。
郑宏远也偷得两天空闲。
从周六,周日,一直在王红霞这边,腻歪到周二下午,才准备回安原县。
结果这时,一件几乎快被他忘记的事,重新找上了门。
“春节后,盛华演艺团接安原县政府订单,计划在元宵节时,为政府举办的政商宴会进行表演。”
周二这天下午。
在市委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内。
魏有民神情凝重道:“可在距离元宵节三天前,盛华演艺团就返回了市里,账单显示,安原县政府已经结清了演出费用。”
“演出提前,或者根本没按计划演出,政府就爽快结账了?”
“是这样的,我感觉有些奇怪,就让人去找了一趟盛华演艺团所属公司,对方倒也爽快,直是在下榻酒店内,一个演艺团兼职的女大学生被强暴了。”
郑宏远皱眉道:“后来呢?”
“强暴犯在当地应该是很有权势,当晚情况很乱,酒店的工作人员,包括一批自称政府工作人员,还有民警都帮着对方,演艺团人生地不熟,完全是稀里糊涂,被关在了房间里。”
魏有民止不住摇头叹气道:“过了两天后,他们被允许离开,并提前结了演出费用,并被告知……那个被强暴的女孩,当晚在酒吧磕了摇头丸,神志不清,诬告他人。”
“这就完了?”
“当然没完,疑似被强暴女孩事后被关入戒毒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