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个形容,精妙绝伦。
可不就是近似一样的视角吗?
“十几年前,你父亲的事,让你受到了心理阴影,从此喜欢从聚光灯下,缩在了黑暗中,冷眼旁观……这能带给你相当充分的心理安全感,是这个意思吧?”
一直盯着舞池的姚青玉,眼眸终于转动,漆黑中,朝郑宏远一瞥,然后抿了口小酒,淡淡道:“能被周书记提携,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哦?”
郑宏远眼皮一跳。
我靠,自己和周慧兰的关系,这就暴露了?
“两年前,时任三河县县长张明杰的妻子就是周书记,而你自从被张明杰选为秘书后,也在仕途上迎来了飞黄腾达,虽然如今张明杰和周书记好像离婚了,不过我不相信你来安原县,是巧合。”
优雅弹了弹烟灰,姚青玉淡然道:“说说吧,你和周书记什么关系,情人,还是知己?”
“姐弟!”
“姐弟?”
“对,十年前上大学时,偶然救过落水的她,十年后,她在三河县遇到了我。”
姚青玉恍然点头道:“难怪如此。”
“该你了!”
“我?”
“你父亲姚志国的仇家是谁?”
“呵!”
姚青玉再度轻蔑一笑,道:“你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
“具体不清楚,说是进了省纪委两天后自杀……”话说一半,郑宏远忽然心头‘咯噔’一下。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那你知道,我爸自杀时,时任省纪委书记是谁?”姚青玉说完,优雅吞吐了一口烟雾。
郑宏远满面僵硬道:“不,不,不太清楚……”
“你可以问问周书记,她肯定知道。”
郑宏远叹了口气,惆怅的低头掏出香烟,点燃起来道:“那你知道,我是怎么通过公选,当上财政局副局长的吗?”
“……”
姚青玉眼眸晃动,淡然一瞥郑宏远。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凭借真本事吧?”
姚青玉纤长细眉略微一皱,道:“你别告诉我,是任家……”
“很遗憾,正是任家!”
哪怕是在黑暗环境下,完全看不清姚青玉的脸上细微表情变幻。
可郑宏远仍然是心灵感应一样,察觉到她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中。
“确实很遗憾。”
长达近一分钟的失神后。
姚青玉重新吸了口香烟,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尽显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情绪稳定。
郑宏远见状,不死心道:“咱俩还有合作,或者交易的可能吗?”
“任何时候,任何人之间都有交易合作的可能,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只有谈不拢的价码。”
郑宏远心头一喜,迫不及待道:“那你希望我开出什么价码?”
姚青玉坦诚的轻轻摇头道:“不知道。”
“这……”
“也许过两天能想好,也许一辈子也想不好。”
顿了顿,姚青玉道:“其实我现在生活挺好,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苦大仇深,事实上,我爸自杀在省纪委,究竟有没有黑幕,我自己也不清楚。”
郑宏远完全尬住了。
你大爷的,你这还让我怎么继续往下说?
“那你约我出来干什么?”郑宏远悻悻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