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想必是东宁王妃出力了。”
纪临倒不怎么疑虑:“东宁王妃乃是宋若涵的亲姐姐,他知道宋家家主不喜宋若涵,想必不会出手相助。她又心疼自己妹妹,怕她遭难,所以才费尽心力,说动病重的东宁王前来协助。”
据纪临所知,宋若涵在宋家时,和其他几位姐妹倒是关系都挺不错,尤其是和两个姐姐格外亲密。
唯一和她关系不睦,甚至算得上是有仇的人,就是现任宋家家主。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宋若涵其实还挺会处理人际关系的。
纪定斯沉思片刻,觉得还不算保险。
纪定斯:“宋若涵与东宁王妃姐妹情深,但是她和宋家现任家主的仇恨是实打实的,宋家并不一定愿意出手相助。
“而东宁王虽然是皇室贵胄,是有实权与封地的亲王,但毕竟“远在千里之外,就算用心相助,也未必能派上大用场。
“反而怕是会引起陛下的疑虑。
“父亲,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做些其他打算才是。”
听纪定斯说起这话,纪临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他忍不住蹙眉沉思:“你说的有道理。”
万一皇帝不仅没因此放过他们,甚至反而疑心他们结党营私,导致再多一项罪名,那就不好了。
“父亲,”纪定斯拱手道,“我愿意书信联系纪家在外分支,并联络京城中其余官员,还请父亲给我一个机会。”
见纪定斯有意帮忙,纪临当然不会拒绝:“好,我正有此意,想带你一起出去结交一下其他官员。
“如今虽不是好时机,却也正好能锻炼你。
“加上有东宁王愿意为我们明目张胆撑腰,想必那些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纪定斯颔首:“如此,便说定了。”
纪临:“只是……”
纪临看向纪定斯:“你身体可好些了,往来奔波,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怕你身子吃不消。”
纪定斯闻听此,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身子好多了。”
“真的吗?”纪临有些惊讶,“你先前独自静养时,病情没能稳住。结果现在你一边忙碌一边养病,反而将身子养好了?”
他不敢置信地上前两步,观察纪定斯。
结果惊讶发现,纪定斯如今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不像是从前那样苍白病弱的憔悴模样,瓷白肤色下,甚至隐隐透出几分健康的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纪临不敢置信,又追问了几句,“你吃的还是原来那些药吗?有没有额外吃一些别的什么?”
“还是原来的药,没吃别的什么。”
“那怎么会这样?”纪临纳闷,“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特别感觉吗?”纪定斯略微有些迟疑地轻抚胸口,语调轻缓,“偶尔……有些燥热。”
“燥热?真是奇了怪了,”纪临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只好先问别的问题,“青竹院的那个内鬼,你找出来了没?”
“没有,还缺一些关键性的线索。”
“那你最近吃的药有没有请人看过?”
“请人看了,药没问题,没有毒性。”
纪临沉思片刻:“阿定,其实我怀疑这些时日来我们府里的大夫都收了别人的钱财或是被人渗透,我想找些不同寻常的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同寻常的大夫?”纪定斯抬眸,“怎么个不同寻常法?”
纪临只说:“等明日你就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