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感受到他的变化,眼睛一瞪,“你!”
“卿卿...”谢靳声音沙哑,“七年了...你知道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的。”
沈卿棠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上传来,“那之前我在王府当绣娘时,你不是也忍得挺好的吗!”
“你确定吗?”谢靳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他垂眸看着她的脸颊和身前美景,“我不信你之前没感受到过我的失控。”
她在王府当绣娘的时候,他光是冷水澡就不知道洗了多少次。
沈卿棠眨了眨眼睛,想到那次他教她给长公主的屏风绘图的时候,他的变化和落荒而逃,她脸颊微红,抿嘴道:“那一会儿你抱我去洗。”
半个时辰后。
盥洗室。
沈卿棠有气无力地趴在浴桶边缘控诉着身后之人,“谢靳,你说话不算话!”她眼中带着雾气,声音委屈,“我明天都不能见人了。”
她现在都可以想象自己明天走路的时候肯定不正常,若是清欢他们问起她是怎么回事,她要怎么回答?
谢靳俯身过来贴在她背后,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我让卫昭送了药过来,一会儿我给你上点药,再让卫昭把晚膳端来,你吃点之后,就休息,明日定然会恢复如初的。”
沈卿棠抿嘴,“不行,我自己上药!”
鬼知道他上药,最后药会不会变成她。
她坚决不会上当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动你一下,否则就罚我以后再也不能碰你,可好?”谢靳说完一把搂着她的腰,抱着她跨出浴桶,“乖一点,给你上了药,我再给你擦头发,好不好?”
沈卿棠搂着他的脖子,身上传来他皮肤的炙热,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低声道:“先让我穿亵衣。”
瞧着她脸颊通红的模样,谢靳笑着把她放在已经被换过的床榻上,低声道:“卫昭一会儿会把佩兰接过来,以后若阿珠太忙了,你就让佩兰在这屋中伺候,她经过训练的,不会乱说话。”
沈卿棠穿好亵衣,撇嘴道:“你其实就是为自己着想吧?”
谢靳从床边拿起药膏缓缓在床榻前蹲下,好笑地抬头看着她,“卿卿,你可不能让我吃了肉就要逼着我出家当和尚吧?”
沈卿棠瞪眼看着他,“胡说什么呢?”她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去穿衣服啦!穿上衣服再给我上药。”
谢靳挑眉,“害羞了?”
“快去!”沈卿棠用被子捂着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面传来,“不然就等一会儿佩兰来了,再让她给我上药。”
听到佩兰给他上药,谢靳脸色骤然一沉,“不行!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你,女的也不行,才要也不行!”
他站起来转身去衣裳。
一刻钟后,沈卿棠面红耳赤地将被子拉来给自己盖住,“你快走吧,若我爹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完了。”
谢靳瞧着不愿正脸看自己的沈卿棠,他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掰过来正视着自己,“卿卿你这打算过河拆桥?我们都又有了夫妻之实了,你还想瞒着你父亲?”
“我暂时还不想成亲。”沈卿棠认真地看着谢靳,低声道:“阿,我向你保证,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只会有你一个人,但是我现在还不想成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