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你那打人都不痛的手,还铁砂掌呢?”沈怀舟哈哈大笑,“你追到我,我就让福伯把我新设计的金丝手套给你,你戴上之后再打我屁股啊!”
“沈怀舟,你也活腻了是吧?”念儿笑着追上去,“你们两个可别反悔!”
姐弟三人在街道上你追我赶,传呼一阵阵欢声笑语。
后面护卫们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跟着笑着跑了起来。
东宫。
沈卿棠已经三十四岁了,但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印记,反而因为年岁的增长,让她更多了一丝韵味。
她在院中拿着剪刀修剪自己这几年在东宫之中亲自种下的绿植。
阿珠和佩兰两人则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后,一人帮她递工具,一人举着伞帮她遮阳。
沈卿棠看了一眼撑着一把大伞的阿珠,无奈的笑了笑,“这都已经入秋了,眼光洒在身上都已经感觉不到热了,你还这么小题大做的做什么?”
“娘娘您的皮肤这么白,若是被晒黑了,就不好了。”阿珠对沈卿棠笑了笑,“而且奴婢又不累。”
“阿珠说得对,这虽然入了秋,但太阳还是会把人晒黑,娘娘您金枝玉叶,可不能被晒黑了。”
沈卿棠嗔了两人一眼,继续拿着银剪刀修剪枝丫,“你们两人这样,是不是你们太子殿下又和你们说了什么?”
她话音刚落,身着一身玄色蟒袍的谢靳就慢步走了过来,他也是,虽然十年过去,但虽然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两人刚要屈膝给他见礼,他就抬手制止了两人的动作,他一手从阿珠手中接过伞,然后用眼神示意佩兰把工具拿回去放着,然后一步站在沈卿棠身后,注视着她修剪枝丫的手。
沈卿棠问了两人的话,半晌没得到两人的回答,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你们两...”因为谢靳站得太近了,她一回头就撞在了他胸膛上,她抬头望着他,眼中带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在你问她们两人我是不是跟她们说了什么的时候。”谢靳从她手中把剪刀取下来放到一边,然后一把勾住她的腰肢,让她贴着自己,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勾着她的腰,垂眸笑看着她,“夫人想听知道为夫跟她们说了什么话?还是夫人想听为夫给夫人说什么话?”
他说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为夫有很多床笫之间的话,想和夫人说,不知夫人现在愿不愿意听?”
沈卿棠脸颊一红,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吗,低声骂道:“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呢?”
“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今夜我吩咐了卫昭和暗影,不准那三个家伙回东宫,咱们好好说说悄悄话。”他说完把手中的伞往地上一扔,弯腰抱起沈卿棠就离开了花园。
沈卿棠看着他要去的方向,瞪眼,“这里不是回寝殿的地方。”
“咱们去温泉宫吃。”
“你确定过去那边我能吃?”
“那我先吃,吃饱了,再亲自伺候夫人吃。”
站在角落中的阿珠和佩兰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红了脸,阿珠捂着嘴道:“这么多年了,殿下和咱们太子妃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是啊,听说那吏部尚书还是不死心,想把自己刚成年的女儿送到东宫为妾,气得殿下直接查了他。”
阿珠瞪眼,“那结果如何了?”
“今早被下狱了,据说是他的夫人在外面放印子钱。”
“这种居心不良心怀叵测的人就该如此。”阿珠说完又看向谢靳抱着沈卿棠往温泉宫而去的背影,“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是他们想随意能破坏就能破坏的吗?”
半个时辰后。
温泉宫。
沈卿棠神色恹恹的趴在池子边,有气无力的抬眸看着谢靳骂道:“你一天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
每天朝堂上的事情就够忙了,还要抽时间过问刑部的事情,而且每日都还要去御书房和父皇一起处置政务,回来还能这样折腾她...
这十年来,她除了来葵水和怀孕生子那些日子,他几乎夜夜都不会放过他,好像真的要把过去那些年的缺失补回来一样。
想到这些年的频率,沈卿棠不解的抬头看着已经食饱餍足的搂着自己的谢靳,轻声道:“为何生了那两个孩子后,我这肚子一直都没动静?”
她这些年也没有吃避子汤啊,为何快十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谢靳想起她产子时的凶险,脸色就有些不好,他将人抱在自己腿上,低声道:“生孩子太危险了,不生了。”
沈卿棠很快从中铺捉到了信息,她不是不能生,而是他不想生。那她没喝避子汤,他是怎么...
想到一种可能,沈卿棠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她抬眸看着谢靳,沉声道:“你做了什么?”
“找福伯要了岳父当年用的药方。”谢靳说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笑着抱起沈卿棠,“天黑了,为夫已经吃饱了,该伺候夫人吃了。”
沈卿棠根本没来得及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被他抱着朝汤池后面的寝宫大步走去。
很快后殿传来沈卿棠的嗔骂声:“谢靳,你出尔反尔!”
然后是谢靳带着轻笑的声音,“我不是在伺候夫人吗?难道夫人不够享受吗?那为夫以后会更加努力的,一定保证让夫人你满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