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定睛一看,
原来是龚彪从楼里跑出来,脚步没稳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哪家打架啦?”龚彪人没站起就扯着嗓门问道。
警员探出头道:“香萍菜馆。”
龚彪张嘴指着警员,似乎想骂又憋了回去,喊道:“等我!”
龚彪一溜烟又跑了回去,很快,穿着警服出来了。
好不容易代字就要去掉了,这个节骨眼香萍菜馆可千万别出事啊,那可是陆明远的地盘,
在桦林惹谁也不能惹陆明远啊,因为他自已都转了三个派出所当副所长了。
所以此时龚彪只能暗自祈祷了。
到了香萍菜馆,先看见林巧雯站在包房的门口,龚彪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林巧雯没事,顿时放心了一半,她可是陆明远的女人,没事就好。
林巧雯有些歉意的点点头,看向包房,意思是在那里。
二人谁也没说话,却也心照不宣。
龚彪整理下衣服,大步进了包房,
先是看到黄品强和刘建树坐在椅子上,屋内餐桌倒在地上,茶杯碎了一地,
而墙角坐着一个男人,似乎眼熟,总之不是什么大人物,
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四分之一,还剩四分之一了。
“谁报的警?”龚彪问。
刘春和道:“龚所长,我报的警。”
刘春和认识龚彪,所以故意喊龚所长,拉近关系。
龚彪根本不在乎他套近乎,问道:“怎么回事?”
“他打我,我腿上有伤,属于伤害罪!”刘春和指向黄品强。
龚彪瞄了眼刘春和撸起的裤管,腿上的确有一块淤青,但也谈不上轻伤害。
“为什么打你?”龚彪又问。
刘春和道:“他就想打我,因为我们以前有矛盾。”
黄品强道:“他对服务员耍流氓,该打。”
刘春和猛地抬头:“诬陷!他跟这里的服务员是一伙的,故意设局打我,还诬陷我。”
龚彪看向纪美玉:“他对你耍流氓了?”
纪美玉点头。
“可有证人?”
“有,他俩。”纪美玉指了指黄品强和刘建树。
刘春和道:“他们是一伙的,就是故意陷害我,我就是碰了她手一下,还是我想拿菜单,根本不算耍流氓。”
龚彪看向刘建树,道:“你参与打架了吗?”
“没有,我拉架的。”刘建树举手保证。
“哦,那你可以当证人。”龚彪很满意的点点头,四分之一的心彻底放下了,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
刘春和急了:“他是拉偏架的,龚所长,你还没听明白吗?他们就是一伙的啊!”
龚彪看着刘春和,心说我和他们也是一伙的啊。
没好意思说出口,怕对刘春和的打击太大了。
只好指着刘春和,对身旁的警员道:“把他带回所里,仔细做笔录。”
刘春和只觉天旋地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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