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兵也不得不接着,其实他也知道,是齐婉儿主动去挑衅人家的。
......
屋内,王素双手捆于身后,仰头哀嚎着,他想用手去抱头都抱不了,这是一种极为无助的疼痛。
许久,陆明远见他的嗓音都开始嘶哑了,这才卸掉太阳穴上的银针。
王素顿时如获新生,不停的喘着粗气,想要用眼神去骂陆明远,愣是没敢把眼神转过去。
他自认为自已心够狠,手够辣,却没想过世上还有陆明远这种人,只需一只银针,轻飘飘的就可以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还记得杜佳怡吗?”陆明远就跟老朋友聊天一样的问道。
王素先是摇头,又很快的点头,想起来了,然后莫名的看向陆明远,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明远道:“十岁的孩子,就因为你的医疗事故,导致间歇性头疼,就是你这种感觉。”
“胡说,那不是医疗事故!”
“是你不想承认,我也懒得和你掰扯那些,反正你的这种疼法和杜佳怡一样,就当我为那孩子报仇了。”
“是李熙妍告诉你的?”王素忽然想到李熙妍身上,
因为整个市医院只有李熙妍掰扯过这件事,非说是王素的医疗事故,然后要求院方免费为杜佳怡继续治疗,二人还在院长办公室吵了起来。
陆明远道:“是的,李熙妍还是个有良知的医生,为杜佳怡操碎了心啊。”
陆明远强调着李熙妍的人品,
王素却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和李熙妍什么关系?”
“哦,朋友关系。”陆明远轻描淡写。
“陆明远,李熙妍不会也成了你的女人了吧?”王素不可思议的问。
陆明远却‘桀桀桀’的笑了起来,“托你福,就快了,谢谢啊。”
又是一句谢谢?!
齐婉儿成他的女人谢我,李熙妍成他的女人,还谢我?
王素感觉自已的世界观彻底碎裂了一地,这些女人都疯了吗?为什么都要往陆明远身上靠啊?
“好了,回归正题,你是选择继续疼,还是选择催眠?”
陆明远又拿起了银针给了王素一个两难的选择,
王素道:“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好了,折磨我没意义的。”
“不行,”陆明远摇头,“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要么我还是让你继续疼吧。”
陆明远又要给王素的太阳穴上施针。
“我要催眠!”王素连忙做出选择,他是真的受不了那种疼痛,宁可被催眠啥也不知道了。
“很好,你是第一个主动要催眠的人,我这就满足你。”
陆明远如同慈悲的圣人,在王素的头顶施恩。
王素悲伤的接受他的恩赐。
“看到了什么?”陆明远问。
“婉儿,她真漂亮,而且很有气质,那个张教授给她敬酒,让她全喝光,她就是不喝,不卑不亢,那一刻,我心动了,我知道我爱上了她,这就是一见钟情,然后我就调查了齐婉儿的情况,她有个男朋友,可是那小子竟然是gay,故意欺骗她,只是想花她的钱读研,于是我花钱把那个gay送出了国,可齐婉儿却喝醉了酒和陆明远上了床,让陆明远捡了便宜,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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