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祝您早日找到您爱的,也爱您的人。”
她转身走了。
沈聿修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一直看到路口拐角,她才彻底消失在午后的光里。
盛念夕走在光里,浑身无比轻松。
终于说出了这番话。
也终于和沈聿修有了了结。
刚才那番话,虽然是说给沈聿修听的。
但也同样是说给自己的。
向自己,明确了心意。
盛念夕上了一辆公交车,方向是,国金中心。
傅深年今天参加竞标大会的地方。
她想在傅深年会议结束后,第一时间,就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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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金中心的会议已经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
双方陈述完毕,评委会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时代资产和傅氏都有机会,这块地给谁,还需要再讨论。”
这个结果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评委会进入闭门讨论阶段,会场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傅深年和赵家骏进了休息室。
赵家骏急得满头大汗:
“薛时越竟然来这一手?他疯了吗?损人不利己,他图什么?亏了也要跟我们抢?”
傅深年不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赵家骏声音又急又紧:
“深年,你知不知道今天这块地要是不中标,你这个位置就坐不稳了?那几个叔叔肯定要借机发难,把你拉下来。就算我和我爸再支持你,也挡不住那几个货。傅深策虽然进去了,但他的人还在,正愁没有机会呢。”
傅深年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这么淡定?我真服了。”赵家骏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薛时越这个疯子,我真想掐死他,要不你给乔夕打个电话,让她帮你去说说,她这个三哥最疼她。”
傅深年看着赵家骏:
“本来不到最后一刻,什么变故都会发生。我们做好自己的部分,不怕别人截胡。”
赵家骏还想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傅氏几个股东鱼贯而入,脸色都不太好看。
年长的那个走过来,直接施压:
“傅总,你当初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呢,你怎么解释?”
旁边另一个更直接:
“深年,别怪我说话难听。今天要是不中标,我们得考虑换人了。傅氏不能在没能力的人手里空耗。”
傅深年站起来,看着他们,声音更稳:
“等结果出来再说。”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但那股不慌不乱的定力让几个股东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再追问。
赵家骏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但他发现傅深年的状态是好的,也许他真的有办法,力挽狂澜。
国金中心一层大厅。
盛念夕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应该已经有结果了,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出了变故?
唐慎一出电梯就看到了她。
“盛小姐,您来找傅总?”
“您是...?”
“我是傅总的特助,您叫我唐慎就行。”他侧身让开电梯门,“您随我来。”
电梯门打开,正好看到傅深年从休息室里出来,准备进行最关键的下一轮。
他一眼就看到了盛念夕,眼神瞬间亮了,两步奔到盛念夕面前:
“念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