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珂惊愕地愣住。
“当初她不是千方百计要嫁给你?还拿孩子逼婚……”
这话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薄九司脸色更难看了,冷了他一眼:“市政看上了你医院这块地。”
“别别别,是我多嘴。”周珂打自己嘴巴。
薄九司盯着病房里:“她有没有事?”
“问题不是很大,但要好好修养……哎哎!你进去干什么?”
周珂话还没说完,薄九司大步迈进病房。
没一会儿,他横抱着仍在昏迷的聂京枝出来。
“你带她上哪儿去?她现在很虚,可经不起折腾,我提醒你啊,你可不能再对她禽兽了,小心她恨上你……”
薄九司一句都没理会,抱着聂京枝出了医院,放进车后座,让司机开车回家。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守着她。
――
聂京枝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她刚想坐起来,身下痛得她吸了口凉气。
“给你上过药了。”
薄九司穿着浴袍,从书房里走出来。
聂京枝对上他英俊冷淡的脸,感觉到身下有股异样,身体一僵,双腿不由夹紧。
脸颊红晕爬上眼尾,不知羞耻还是愤怒地瞪着他。
薄九司对她控诉的眼神视若无睹,慢条斯理地在床边椅子里坐下。
模样依旧清冷斯文,目光淡淡地望着她。
“饿了吗?”
聂京枝没法对一个把她做进医院的禽兽有好脸色,她不回答他的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谁知双腿一沾地就发软,薄九司扶着她站稳。
她低下头,发现他不仅给她上了药,还给她换了条白色吊带睡裙。
紧身款式把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很性感,冰丝材质摸起来滑滑的,手感很好。
他就喜欢这种,火辣又透着纯欲的,跟他性子截然相反。
裙摆是包臀荷叶边,堪堪遮住臀部,长白直的双腿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杰作。
聂京枝瞳孔一缩,表情冷了下来,推开男人的手就要走。
薄九司伸手扣住她手腕,往回一收,她便坐在了他腿上。
“想吃什么?”他语气温和,呼吸落在她脸上,“粥?面?还是点心?”
“你放开我。”聂京枝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打了个抖,脑子里冒出不好的记忆。
她难受地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薄九司单手控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打给酒店厨房。
“把夫人平时喜欢吃的饭菜都做一份端上来。”
聂京枝恼怒地瞪着他,他现在这么独裁专横了?
“别这么看着我。”男人挂了电话,把她抱到餐桌前。
“医生说你身体虚,吃点东西。”
聂京枝强硬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里。
饭菜送上来后,薄九司盛了碗粥,推给她。
“把粥喝了。”
她抱着手臂,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盯着他。
“你罚也罚了,气也出了,可以把离婚协议签了吗?”
男人没听见一样,在她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用餐。
聂京枝火上来,直接抢了他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