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在某些时刻触觉特别敏感,特别是面对薄九司的反常。
但薄家内斗水深,她没必要卷进来。
薄九司目光很静,掐着她的软腰:“别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把佛珠给我?”她攥着那串珠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自己说的,从来不离身的。”
薄九司没有接话,他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问题都堵了回去。
聂京枝的指尖攥着那串佛珠,冰凉的触感一点一点渗进皮肤,混着他滚烫的体温,一半凉一半热。
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薄九司抱着她去冲洗。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她困得几乎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半闭着眼,连怎么被擦干、又怎么被塞回被子里都不太记得了。
闭眼前她看到他站在床边穿衣服,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
线条流畅的后背披上衬衣,肩宽腰窄,清冷挺拔。
她想说什么,嘴张了张,被倦意压了下去,整个人沉进被子里。
薄九司转过身,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弯腰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放回去。
佛珠还挂在她手腕上,暗色的珠串衬着她纤细的腕骨。
他指尖碰了一下那串珠子,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直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他低声交代冯无:“找人暗中保护好她。”
“是。”
……
薄九司出差了,他不在公司,薄熠阳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直接进薄九司办公室,坐在薄九司的办公椅里,摸他用过的每一样东西,想象着,这一切即将成为他的。
等他享受完自己的想象,就从椅子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在薄九司平时站的位置,俯瞰着薄氏这座庞大的商业帝国。
嗤,原来人上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很渺小。
薄九司站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该换换他来坐了!
……
薄九司出差后,聂京枝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
以前他几乎不回,后来她才知道,她发过去的那些性感照片,他其实会一张张看完,并且默默保存。
于是她故技重施,变本加厉。
有时她穿着薄九司的白衬衫,下摆撩起来在胸前绑个结,露出里面的蕾丝边。
有时跪坐在白色地毯上,对着落地镜自拍,长腿伸直,腰线弯出弧度。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照片一张比一张过分,她甚至做了个合集,配文“出差大礼包”。
薄九司回:“手机最近像被病毒入侵,一直给我弹擦边图片。”
聂京枝笑得乐不可支,直接问他硬了没。
他说:“皮带硌着疼。”
晚上他打电话来,让她喘给他听,说这是助眠曲,听着才能睡着。
他还告诉她,家里那些小道具被他锁在了抽屉里,抽屉有密码。
他慢悠悠地教她解锁,然后……视频给他看。
聂京枝不服,说次次都是她当演员,这次她想当观众。
不给她看,她就把家里监控拔了。
薄九司直接把电话挂了。
聂京枝盯着黑掉的屏幕,气岔了。
这男人还真不吃威胁?
她不信了,她真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