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民宅,持械伤人,我看警察来了是抓你儿子还是抓我。正当防卫懂不懂?要不要我再给他补两脚,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说着,秦玉龙作势又要抬脚。
“别!别打!我们走!我们走!”
七叔公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拼了老命把地上的秦宝拽起来,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不敢捡,相互搀扶着,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院子。
一边跑,老头还在夜风中留下微弱的咒骂声,但再也不敢回头。
“哐当!”
秦玉龙重重地关上大铁门,上了锁,拍了拍手。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屋檐下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唐雨欣,身上的煞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一群煞笔,扫兴。”
秦玉龙走上前,搂住唐雨欣的肩膀,“走吧,媳妇儿,苍蝇赶跑了,咱们回屋继续办正事。”
夜里,屋内的春光暂且不提。
接下来的几天,秦玉龙的鱼塘算是彻底在十里八乡,乃至整个省内的钓鱼圈子里杀出了名气。
随着之前那几个网红和土豪在鱼塘连连爆护,甚至钓出罕见巨物的视频在网上一发酵,秦玉龙的手机每天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有周边城市开着大g、路虎连夜赶过来想要盘坑的土豪老板;有扛着长枪短炮,非要来搞什么“百小时挑战”的探店网红。
甚至还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生意人,提着几十万现金找到家里,张口就要把秦玉龙的鱼塘买断。
面对这些人,秦玉龙一概懒得搭理。鱼塘有系统加持,那是他的聚宝盆,卖是不可能卖的。
但每天来的人太多,不仅把鱼塘周边踩得乌烟瘴气,甚至还有人为了抢一个好钓位,差点在岸边大打出手。
这天晚上,唐雨欣拿着账本和一堆名片,秀眉微蹙地坐在桌前。
“玉龙,这样下去不行。”
唐雨欣把笔一放,抬头看向正在擦拭渔具的秦玉龙:
“这两天来的人太杂了。拒绝的人多了,容易得罪人;不拒绝吧,鱼塘那边根本装不下。而且那些网红一来就咋咋呼呼的,严重影响了真正想钓鱼的老板们的体验。”
“媳妇儿,那你说咋办?总不能把路封了吧。”秦玉龙走过来,倒了杯水递给她。
“得改模式。”唐雨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展现出了她作为老板娘的魄力,“以前咱们是敞开门做生意,谁来都行。现在咱们名气打出去了,鱼的质量又是独一份的,就得搞‘饥饿营销’。”
“饥饿营销?”
“对!搞vip预约体验模式。”
唐雨欣拉着秦玉龙坐下,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以后咱们鱼塘,不接待散客,不接待没预约空降的。每天只放出十个名额,想来钓鱼?可以,提前一周在咱们的小程序或者微信上预约。而且,不仅要预约,还得交定金锁位。定金不退!”
秦玉龙眼睛一亮:“这招狠啊,门槛一提,那些瞎凑热闹的、想白嫖的,就全被挡在门外了。”
“就是这个道理。既然来咱们这钓鱼的都是大老板、不差钱的主,那咱们就提供高端服务。现场免费提供好烟好茶,中午我还给他们准备农家特色菜。名额少,他们钓得舒服,体验感拉满,咱们收费就算翻倍,他们也绝对抢着来。”
“这样既能筛选掉那些叽叽歪歪、素质低的麻烦客,咱们赚得还比以前多,最关键的是,你不用每天在塘边盯着那么多人,轻松多了。”
“好主意!不愧是我媳妇,这脑子就是好使!”秦玉龙一拍大腿,“行,这事儿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你去对接那些邀约和老板,规矩你来定,我只管养鱼。”
“包在我身上。”
唐雨欣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当晚就用手机做了一个简单的预约规则海报,直接发到了鱼塘的客户群和之前加的那些老板、网红的微信里。
规则很简单粗暴,每天仅限十人,需提前七天预约,单人钓费一天五千,预约需先交两千定金。
概不讲价,过时不候。
这个价格发出去,本以为会有人骂黑心。
结果第二天一早,秦玉龙还在被窝里,就被唐雨欣激动的摇晃声弄醒了。
“玉龙!快起来!疯了,他们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