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虽然是重新喷的漆,但里面的电机线圈已经严重老化发黑,甚至有烧焦的痕迹,轴承也是磨损严重的二手货。
这特么就是一台翻新报废机,成本撑死也就几百块!
“德国进口?全铜线芯?”
秦玉龙收回手,冷笑一声,指着机器说道:“把烧毁的二手电机拆下来,随便绕点铝线,外边套个翻新壳子,重新喷层绿漆,就敢卖我八千?你真当老子是农村来的傻缺,好糊弄是吧?”
经理脸色猛地一变,心底一慌。这小子怎么光摸一下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拔高了嗓门,倒打一耙:
“你放什么屁!哪里来的土包子,买不起就在这血口喷人是吧?我这可是正经大店!你再敢污蔑我一句,信不信我告你诽谤,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污蔑?”
秦玉龙懒得废话,直接抓起旁边工具台上的一把大号一字螺丝刀,对着机器侧面的散热盖缝隙狠狠一插,用力一撬。
“咔嚓”一声,外壳被强行撬开。
里面那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散发出来,漆黑老化的线圈和生锈的齿轮暴露无遗。
证据确凿!
苏婉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自己差点被骗了。
“你……你敢砸我的店?!”
经理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大吼:“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砸店的穷鬼给我抓起来!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话音刚落,四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拎着橡胶棍从后门冲了进来,气势汹汹地将秦玉龙围住。
“给我打断他的腿!”经理指着秦玉龙咆哮。
四个保安毫不废话,抡起棍子就砸。
“玉龙小心!”苏婉吓得惊呼。
秦玉龙将苏婉往身后一拉,眼神一寒。就这几个臭番薯烂鸟蛋,连昨晚那几个拿刀的混混都不如!
他身形不退反进,如同猛虎下山。
“砰!”
秦玉龙一记侧踹,后发先至,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保安踹飞出三米远,砸在一堆纸箱上。紧接着,他矮身躲过砸来的橡胶棍,右拳犹如炮弹般轰在另一人的腹部。
“呕!”那人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跪在地上疯狂的干呕。
不到十秒钟。
“啪!啪!”
剩下的两个保安也被秦玉龙干脆利落地放倒,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那个经理刚才还嚣张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双腿直打哆嗦,看着步步逼近的秦玉龙,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乱来啊!我报警了……”
“啪!”
秦玉龙抬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耳刮子,直接把经理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报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卖假冒伪劣、欺诈消费者的黑店!”
“住手!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二楼楼梯口传来一声焦急的怒喝。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下来。这正是宏达机电的老板,刘总。
刘总在楼上听到动静不对,下来一看,差点吓出心脏病。
他也是道上混过的人,一眼就看出秦玉龙这身手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地上的那台机器,确实是经理背着他搞的翻新货!
“老板……他砸店……”经理捂着脸还想告状。
“我去你妈的!”刘总一脚把经理踹翻在地,“你个王八蛋,敢拿翻新机砸我宏达的招牌?你被开除了!马上给我滚!”
骂完经理,刘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走到秦玉龙面前:“这位兄弟,实在对不住!是我御下不严,出了这档子事。您千万消消气!”
秦玉龙冷冷地看着他:“一句对不住就算了?”
“不不不!”刘总擦了擦汗,果断说道:“为了表达歉意,兄弟你需要什么设备,我全部按进货底价给你!而且监控系统我送你一套最高规格的,外加免费上门安装!您看这样行吗?”
秦玉龙看了看地上的翻新机,又看了看态度诚恳的刘总。
他主要目的是买设备,不想浪费时间,于是点了点头:“行,挑最新的大牌子给我装车,现在就走。”
……
下午,宏达机电的安装工人们效率极高。
三台最新款的静音大功率增氧机在鱼塘里一字排开,“嗡”地一声启动,水面上瞬间翻起大片白色的水花,充足的氧气融入水中,整个鱼塘立刻焕发出生机。
四周的电线杆上,八个高清红外夜视摄像头无死角地覆盖了整个区域,连接到秦玉龙手机上,连水面上飞过一只蚊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苏婉看着安装好的设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看谁还敢来偷鱼。”
秦玉龙笑了笑,趁着工人们收拾东西的间隙,走到水边,借着洗手的动作,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里的上千只“铁甲青蟹”化作一道道常人看不见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底和泥沙之中。它们将是鱼塘最隐蔽、最致命的守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