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今天在这边瞎转悠了半天,才抓到几条不值钱的小破鱼,凭什么秦玉龙这小子一来就满载而归?再加上新仇旧恨,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操!抢了我们的地盘,还敢在这儿耀武扬威。”光头海哥冷笑一声,“今天算他倒霉,身边就带了个女人。兄弟们,这笔账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黄毛有些忌惮:“海哥,这小子身手邪门得很,咱们硬拼怕是会吃亏啊。”
“你是不是傻?”光头海哥一巴掌拍在黄毛后脑勺上,指了指脚下坑坑洼洼、布满青苔的礁石,“这地方地形这么复杂,路多难走?咱们干嘛要跟他正面打?”
“海哥的意思是……”
光头海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玩阴的!把他回船的必经之路给废了。把你们包里的废鱼钩、生锈的铁钉都拿出来。还有刚才喝完的啤酒瓶,全给我砸碎了!”
几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妙啊海哥!这野礁滩本来就滑,咱们把碎玻璃和带倒刺的毒鱼钩埋在沙坑和浅水洼里。等那小子提着重东西走过来,只要一踩上去,脚底板绝对刺穿!”
胖子一边说,一边捡起石头把啤酒瓶砸成锋利的碎片。
“动作快点!”光头海哥指挥着,“埋好之后,咱们就躲在前面那个半水淹的坑洞里。等他一脚踩中玻璃,疼得倒在地上的时候,咱们就冲出去,乱棍打断他的腿!到时候,他的海鲜,还有那个漂亮小妞,全都是我们的!”
几个人手脚麻利,迅速在秦玉龙必经的几个水洼里布满了碎玻璃和生锈的废鱼钩,上面还用海草和细沙做了一层伪装,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布置完陷阱,四个人蹑手蹑脚地溜进了一个隐蔽的岩石坑洞里,手里攥着铁棍和匕首,屏住呼吸,准备守株待兔。
然而,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谋,却全被高空中的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
“嘎!”
天空中,一只体型庞大的军舰鸟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像一架黑色的战斗机般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秦玉龙的肩膀上。
这正是秦玉龙收服的那只军舰鸟。
军舰鸟用嘴壳轻轻啄了啄秦玉龙的耳朵,随后脑袋不断地朝着某个方向点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拥有海龙珠的秦玉龙,瞬间就读懂了它的意思。
“玉龙,怎么了?”苏婉见军舰鸟这副焦急的模样,有些疑惑。
秦玉龙放下水桶,冷笑了一声:“前面有几只不长眼的癞蛤蟆,在咱们回去的路上埋了碎玻璃和废鱼钩,打算阴咱们。”
苏婉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气得胸口起伏:“是岛上那些地痞?他们也太恶毒了吧!这要是踩上去,脚就彻底废了!咱们报警吧!”
“报警太便宜他们了,等警察来,他们早跑了。”
秦玉龙拍了拍苏婉的手背,安抚道:
“放心,他们既然喜欢玩陷阱,我就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跟在我后面,别乱走。”
苏婉看着秦玉龙自信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好。”
秦玉龙提起水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依旧有说有笑地带着苏婉往前走。
距离陷阱区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秦玉龙停下了脚步。
他目光一扫,就锁定了左前方那个半水淹的坑洞。光头海哥几个人就躲在里面。
秦玉龙不动声色,借着蹲下系鞋带的动作,意念直接沉入体内的海龙珠。
一股无形的波动顺着礁石缝隙里的海水蔓延开来。
“找到了。”
就在光头海哥他们躲藏的坑洞底部,有一条极深的海沟,里面正盘踞着十几条体型粗壮、牙齿锋利的野生海鳗!这种海鳗脾气极其暴躁,咬合力惊人。
“去,给那几个杂碎松松骨头。”秦玉龙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此时,坑洞里。
光头海哥正探着半个脑袋,死死盯着秦玉龙的脚。
“海哥,他怎么停下了?”黄毛小声问。
“系鞋带呢,别出声,马上就过来了。都把棍子拿好!”光头海哥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光头海哥突然感觉泡在海水里的大腿传来一阵滑的腻冰凉的触感。
“胖子,你别拿手摸的我腿!”海哥骂道。
“海哥,我两只手都拿着棍子呢,没摸你啊。”胖子一脸无辜。
“不是你那是谁……”
海哥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屁股上一阵剧痛,就像是被液压钳死死夹住,并且还带着疯狂的撕扯感!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划破了傍晚的海空。
光头海哥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直接从水坑里蹦了起来。只见他的屁股上,死死咬着一条成年人的大腿粗的花斑海鳗!
“卧槽!蛇!海鳗!”
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水底突然窜出十几道黑影。
“啊!我的腿!”黄毛的小腿被一条海鳗一口咬住,鲜血直流。
“救命!咬我裤子了!救命啊!”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拍打着水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