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当秦玉龙将三个沉甸甸的网兜吊上甲板时,船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三十多只锦绣龙虾!其中最大的两只,体长超过半米,重量绝对在六斤以上!哪怕是最小的,也有一斤多重。
“发财了……玉龙,这下真的发大财了!”李小强看着满甲板绚丽夺目的龙虾,声音都在打颤。
唐雨欣也捂住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这么多锦绣龙虾?这要是卖出去,得值多少钱啊?”
秦玉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大笑道:“小的全部带回去,放进咱们的灵泉鱼塘里养着,留着做种!大的那十几只,现在就给海鲜大酒楼的王海打电话!”
当天下午。
王海开着冷藏车,火急火燎地杀到了村里。
当他看到那十几只活蹦乱跳、个头惊人的野生锦绣龙虾时,眼睛都直了。
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王海当场拍板,以极其恐怖的天价,将这十几只大龙虾全部包圆,当场转账。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那串长长的数字,秦玉龙搂住李小强的肩膀,看着一旁笑靥如花的唐雨欣,豪气干云地挥了手。
“走!回村!今晚杀猪宰羊,咱们再摆十桌!”
秦玉龙救下绿海龟、一网打捞三十多只极品野生锦绣龙虾的事迹,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半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有人眼红,自然就有人找茬。
第二天一大早,秦玉龙正和唐雨欣在鱼塘边上清点饵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干咳声。
回头一看,村里的秦大海拄着拐杖,领着三个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三个男人秦玉龙认识,是秦大海在镇上的远房亲戚,平时在镇上开个小建材店,逢年过节回村总是鼻孔朝天,自诩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玉龙啊,忙着呢?”秦大海板着脸,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
秦玉龙拍了拍手上的鱼饲料,淡淡地问:“秦大海,有事?”
“有事!而且是关乎咱们全村气运的大事!”
秦大海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指着秦玉龙这片灵泉鱼塘:
“我昨天专门找镇上的风水先生看过了。你这个鱼塘的位置,正好压在咱们村的‘风水眼’上!怪不得你这几天发大财,你这是把全村的财运都吸干了,肥了你一个人啊!”
旁边那个梳着大背头的镇上亲戚立刻帮腔,阴阳怪气地说:
“玉龙啊,年轻人赚点钱可以理解,但不能吃独食忘本啊。今天我们几个长辈过来,就是给你指条明路。要么,你把这鱼塘填了,把风水眼让出来;要么,你把鱼塘的股份拿出来,给全村人分红,我们几个镇上的长辈勉为其难,帮你代管一下账目。”
唐雨欣在旁边听得柳眉倒竖,气得直发抖:“你们这不是明抢吗?这鱼塘是玉龙自己花钱承包的,凭什么给你们分红?还代管账目,说得真好听!”
“大人们说话,哪有你个小丫头插嘴的份!”
大背头亲戚眼珠子一瞪,摆出十足的官威,“秦玉龙,长辈们教你做事,那是看得起你。在镇上,别人求我指点我都不搭理。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秦大海也冷哼一声:“玉龙,你要是不识抬举,今天我就做主,叫村里人把这鱼塘给砸了!”
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秦玉龙不仅没生气,反而冷笑了一声。
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旁边的简易板房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啪!”
秦玉龙一把将纸袋拍在桌子上,抽出几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直接甩在他们脸上。
“来,看清楚了。这是我和村委会签的鱼塘十年承包合同,白纸黑字!”
“这是镇工商所办的营业执照!”
“这是县环保局的环保证明和渔政部门的特许养殖许可!”
秦玉龙步步紧逼,盯着那个大背头亲戚,眼神凌厉:
“各项手续齐全,合法合规!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说这里是风水眼,你们有‘风水局’颁发的证书吗?你们让我填塘,你们有执法权吗?跑我这来充大尾巴狼,你们算什么东西!”
大背头亲戚被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秦玉龙结结巴巴:“你……你目无尊长!太猖狂了!”
秦大海见状,干脆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没天理啦!小辈欺负长辈啦!不给人活路啦!”
秦玉龙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小强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李小强带着村里的十几个联防队员,手里拎着橡胶棍和防暴盾牌,呼啦啦地冲了过来,直接把这几个人团团围住。
周围干活的村民也早就看这几个人不顺眼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小强,这几个人跑到我的合法经营场所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还扬要砸我的鱼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