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再走。小强,准备深潜设备。我还要下水一趟。”
刚才海底发生局部喷发的时候,海神珠除了引发共鸣,还向他传递了一个更加强烈的信息。
在那道冲天而起的高温水柱下方,强烈的地壳运动将海沟底部淤积了数百年的泥沙全部冲刷干净,露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鱼,也不是矿产。
而是一道散发着微弱灵气波动的人造物轮廓。
李小强吓了一跳:“龙哥,下面水温现在高得吓人,硫磺味这么重,你现在下去太危险了!”
“我心里有数。”秦玉龙换上特制的深潜服,“你们在上面看着仪表,如果水下温度超过五十度,立刻拉我上来。”
他翻身入水,顺着那道正在逐渐平息的暖流,向海底潜去。
海神珠在他的胸口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周围滚烫的水流和刺鼻的硫化物隔绝在外。
下潜到六十米深度时,周围的光线已经极其昏暗。秦玉龙打开潜水头灯。
在海沟边缘的一个巨大岩层断裂带上,静静地躺着一艘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极其古老的木制沉船。
船体表面结满了厚厚的珊瑚和藤壶,但在刚才猛烈的泥沙冲刷下,船舱的一部分破裂开来,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木箱。
有些木箱已经腐烂,散落出大量布满泥垢的瓷器。哪怕在微弱的灯光下,那些瓷器表面依然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秦玉龙游近看了一眼。这是一艘明清时期的远洋商船,看船体结构和载货量,绝对是一艘重磅级的沉船。
这些瓷器如果保存完好,其历史和经济价值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在沉船的最深处,压着一块巨大的暗红色晶体。
那是一块极为罕见的深海血火珊瑚结晶,正是它在漫长的岁月中吸收了地热能量,散发出了被海神珠感知到的灵气波动。
秦玉龙没有去动那些瓷器,那是属于国家的水下文物。
他只游到沉船底部,将那块人头大小的血火珊瑚结晶挖了出来,收入网袋。
随后,他利用防水相机,对沉船的整体轮廓和散落的瓷器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并且在沉船最高处的桅杆上,绑上了一个带有独立电池的长效声呐定位信标。
做完这一切,秦玉龙迅速上浮。
回到海神号,秦玉龙立刻将相机里的照片导了出来。
唐雨欣看着屏幕上的沉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古代沉船?这下面竟然藏着这么大一个宝藏!”
“不仅是宝藏,也是历史。”
秦玉龙擦干头发,“我已经留了信标。回去之后,直接联系省级的海洋文物保护局。这东西我们挖不了,也不该我们挖。交给国家,才是最好的归宿。”
第二天清晨,海神号顺利返回了渔村港口。
此时的港口已经热闹非凡。由于提前接到了海警方面的通报,村委书记秦建国早早地带着人等在码头上。
看到海神号靠岸,秦建国立刻迎了上来,激动地拍着秦玉龙的肩膀:
“玉龙,好小子!海警那边都通知我了,你们不仅端了那个黑帆船队,还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市里的表彰文件过几天就发下来!”
村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玉龙这本事太大了,连海盗都能对付!”
“可不是嘛,海警都说他立了大功!”
人群外围,秦大伟和秦大强两兄弟正扛着两袋沉重的碎冰,累得满头大汗。
他们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秦玉龙,眼中满是嫉妒和悔恨,却连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低下头,像两只老鼠一样灰溜溜地钻进了破旧的工棚。
秦玉龙没有居功自傲,而是对秦建国说:“建国叔,表彰的事以后再说。麻烦你联系一下市里最大的几家高档海鲜餐厅的老板,就说我这里有一批极品货要出手。”
半个小时后,三辆冷链运输车和几辆豪华轿车停在了码头上。
市里最有名的“聚鲜阁”老板陈建国亲自带人赶来。
当李小强打开海神号的冷舱,将第一条重达两百多斤的大眼金枪鱼吊上甲板时,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建国戴上手套,拿出专业工具,在金枪鱼尾部取了一小块肉,仔细观察切面的纹理和颜色,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极品!绝对的极品!排酸做得非常完美,肉质紧实,脂肪分布均匀,连一点杂味都没有!秦老板,这批货,我全包了!”
另外几个老板不干了,立刻上前争抢。
“老陈,你吃肉也得让大家喝口汤啊!这十六条大货,你一家吃得下吗?”
“就是,秦老板,我出高价,那几条黄鳍我要了!”
经过激烈的竞价,这十六条高品质金枪鱼,最终拍出了二百六十万的惊人天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