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渔民们面面相觑。
培训结束的当天下午,老渔民老林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照秦玉龙教的方法,开着小舢板去了指定的海域。
两小时后,老林头满头大汗地开着船回来了。
船舱里,赫然躺着一条四十多斤的极品红斑!
整个码头轰动了。
海神公司的采购员当场拿着秤过来,过磅,算账。
“林大爷,四十二斤,野生红斑。按今天市场价八百一斤,一共三万三千六百块。财务,打款!”
唐雨欣直接把三万多的现金点给了老林头。没有抽取一分钱的培训费,没有克扣一两秤。
老林头拿着厚厚一沓钱,老泪纵横。他大半辈子都在海里刨食,还从没一天赚过这么多钱。
“张大明白放他娘的屁!”老林头站在码头上破口大骂,“秦总这是在教咱们发财的真本事!以后谁再敢说海神公司一句坏话,我老林头第一个拿船桨削他!”
那条造谣的短视频,很快被当地渔民的举报大军淹没,直接被平台封号。
渔民们对秦玉龙的态度,彻底从敬畏变成了死心塌地的拥护。
……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神生态场迎来了第一个收获季。
在何教授团队和秦玉龙海神珠空间的双重加持下,第一批经过基因筛选的斑节虾苗和大黄鱼苗,正式宣告出海上市。
这些鱼苗和虾苗体格匀称,活力惊人,在试养池中的成活率高得离谱。
对岸的赵万河彻底慌了。
他的万河水产今年也繁育了一批苗,但无论是规格还是活力,跟海神的苗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眼看着老客户纷纷跑去海神公司打听价格,赵万河决定下黑手。
他召开紧急会议,直接宣布:“降价!把咱们的鱼苗虾苗价格,直接降到成本线以下百分之三十!”
手下的经理大惊:“赵总,这么卖咱们要亏死的!”
“你懂个屁!”赵万河咬牙切齿,“先用低价把海神的客户抢过来,把秦玉龙的苗逼死在池子里!他养得再好有什么用?卖不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赵万河开始雇佣水军在养殖群里散布谣。
“海神的苗卖那么贵,秦玉龙就是想搞价格垄断,控制整个青火岛的养殖业!万河水产才是真正为养殖户着想,让利给大家!”
面对巨大的价格差,不少资金本就不宽裕的小养殖户动摇了。
养一池子虾,光苗钱就能省下一两万,这诱惑太大了。很多原本打算买海神苗的人,纷纷倒戈,偷偷进了万河水产的货。
赵万河大喜过望,为了凑够出货量,他甚至暗中从外地几个倒闭的小育苗场里,低价收购了大量卖不出去的尾苗混合在一起,卖给了这些贪便宜的养殖户。
半个月后。
灾难爆发。
整个青火岛周边,购买了万河鱼苗和虾苗的池塘,开始出现大面积死亡。
清晨,养殖户们走到塘边,只见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着死虾。活着的虾也趴在浅水区,甲壳上布满了恐怖的白斑,游动无力。
大黄鱼苗更是翻了肚皮,池塘发出一股恶臭。
“完了!全完了!”
十几个血本无归的养殖户冲到万河水产的大门前讨要说法。
赵万河大门紧闭,只派了保安队长出来喊话。
“闹什么闹?你们自己水质管理不当,得了病,关我们苗什么事?买定离手,再闹报警抓你们!”赵万河直接甩锅,态度嚣张至极。
走投无路的养殖户们,只能厚着脸皮,来到了海神生态公司的门外。
他们蹲在办公楼前,一个个愁云惨淡,有的甚至急得直抹眼泪。
秦玉龙推开办公楼的大门,看着台阶上蹲着的几十个养殖户。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秦总,我们错了,我们当初贪便宜……”
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抹着眼泪,“几万块的苗钱是省了,但现在一池子几十万的本钱全搭进去了。您帮帮我们,海神公司有没有什么特效药?”
秦玉龙面色平静:“有机磷农药残留超标导致的急性中毒,加上劣质苗种本身携带的白斑病毒爆发。神仙来了也救不活那一池子虾。水产养殖,贪一分钱的便宜,吃一百万的亏。”
养殖户们面如死灰。
“但日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