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是不让的,但那个男的似乎不怕霍总,还吵起来了,霍太太最后跟人走了,霍总就疯了……”
再后来的事就不用他再多做解释了。
孟宴臣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脱口而出。
“我戳,真被绿了。林瑧跟严砺跑了?”
秦慕和祎启的死亡眼神瞬间扫向了孟宴臣,两个人都示意他能不能闭嘴少说两句。
刚刚还醉死在沙发上的霍砚听见严砺两个字,突然战斗力爆表。
他猛地睁眼,孟宴臣还没来得及反应,鼻子上重重挨了一拳,瞬间血流如注……。
凌晨,救护车呼啸着在京市穿梭,停在了win吧门口。
孟宴臣捂着鼻子,看霍砚被送上车。
秦慕和祎启都用一副活该的眼神看他。
“我也没说什么,大嫂真的跟严家的小子快成一对了,我说实话有错么?再说了,砚哥从来不在乎大嫂,大嫂跑了不正合他心意吗?我其实还挺看好砚哥跟弟妹的。
弟妹人温柔善良,能力又足,你没看见她还请到了赵远鸿,这么旺夫的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孟宴臣自顾着说,抬头不见了秦慕和祎启。
他们俩早就走远了,孟宴臣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追。
“你们干什么去,诶,等等我。”
秦慕终于停住了脚步,孟宴臣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进他怀里。
秦慕嫌弃地避开,孟宴臣蹙眉。
“走那么急干嘛?”
秦慕:“拿药。”
孟宴臣:“???”
祎启懒洋洋开口:“治疗精神病的。”
孟宴臣还没反应他们俩在调侃他,傻傻跳坑。
“哦,治谁的?”
祎启冲他翻白眼:“治你的,一天三次,一次三斤,吃光,管饱。”
“……”
林瑧回严家美美睡了个觉。
第二天,偶尔会想起严砺以为她玩男模还是有点社死。
早晨严太太叮嘱家里的佣人给她和林兰做了营养早餐。
林瑧刚坐下,严太太有点心焦,开口道。
“瑧瑧,你是不是真的那方面的需求很急,咱们都是女人,我明白你这个年纪有想法很正常,但是听干妈一句劝,外头的鸭子真的不太干净……。”
林兰还坐在边上,她没听懂严太太的话,鸭子两个字听到了。
“妈妈生吃鸭子了么?还是让家里的佣人阿姨煮熟了吃吧,老师说会得禽流感诶……”
噗——
林瑧一口稀粥差点就全喷出来了。
严太太因为着急林瑧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忘了林兰还在。
她赶紧闭嘴摸了摸林兰的小脑袋。
“嗯,以后妈妈不吃鸭子了,司机爷爷在等你上学,赶紧去吧。”
林兰放下了筷子,临走还一脸担心看林瑧。
“妈妈要听奶奶的话,不能乱吃哦——”
“……”
林瑧通红着脸坐下,严太太正想着怎么继续后面的主题,林瑧怕严太太误会,硬着头皮解释。
“干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严太太拉着林瑧的手,语重心长:“瑧瑧,干妈是认真的。你放心,阿砺这个人或者木纳了点,但绝对的洁身自好。
你要真着急,又没有合适的,不如就拿他用一用应个急,咱们一家人,不会出去乱说的,等你不需要了,就别管他了。
让他自生自灭,干妈不会介意的。你千万要注意着自己的健康,一切有严家作主,阿砺你对他没意思,不喜欢,就当个东西用吧,至少安全有保障。”
林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