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手眼通天,在温栩眼里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她不过是对林瑧小小的惩戒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为什么她被带走,霍砚却不管呢?
温栩确定他们两人的感情是没有问题的。
被带走的路上,温栩再次请求打电话。处于人情方面的考虑,程队依然允许了。
温栩拿着手机,背着他们躲到边上,颤抖的手摁下藏在她心中,从来没有出现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男人低沉冷硬的声音传来时,温栩眼眶热了,急得快要哭出来。
“我被人陷害了。要依法拘留。能不能帮帮我。”
那边几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甚至讽刺加奚落。
“这么多年都没完成任务。你的信誓旦旦去哪里了?另外这几个月里我没有收到汇款。
温栩,你办事能力越来越差了。上头如果不高兴。后果怎样,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有功夫的话,多花点时间在霍砚身上想着怎么生米煮成熟饭。到今天都没爬上人家的床。
我们这边的耐心不多。自己好好想一想。以后倒霉的事不要过来打扰。尽量做到少联系。
事情办不好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后半辈子都不会好过。”
温栩脸白如纸。
那边程队已经等到不耐烦了。她走过去的时候双腿打颤。
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厥。最后由两位同志架上车的。
经过一个半大不小的插曲,林瑧的心情并不受影响。
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严砺陪同他去医院做胎检后一切正常。
“大哥,我的肚子差不多要显怀了。公司就不能再去了。”
林瑧委婉的提出来。严砺更加同意,他早就不赞成林瑧高强度的工作,怕对胎儿不好。
所幸林瑧自己精力旺盛。能扛事,肚子里的娃子吸附的很紧,很健康。
“我早就想劝你回家安心待产。你有这个想法,爸妈都会很高兴的。最近李教授总是来家里跟爷爷下棋。
两个老人家虽然爱好一样,也总免不了拌嘴,有你在,我放心点。”
林瑧觉得很暖心。
不待在宗盛的最重要原因。宗盛和东旭依然有一些善尾工作要做。
她不想再见到东旭的任何人。不只是霍砚,包括那里的员工和跟东旭有关的一切,她都不想再见了。
温栩的行为很严重。
开庭那天,林瑧甚至不到场,直接由法庭宣判三个月的拘役。
温太太,温良夫妻俩到了开庭现场。
温栩绝望地发现霍砚竟然没来。
“妈,你们有没有帮我找过霍砚,他怎么说?”
温栩几乎哭着问温太太,温太太当场傻眼。
“你告诉我出事的时候,我觉得不是什么问题。怎么霍砚不管吗?”
温良在边上听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这些天没看见温栩。霍砚也没有去东旭。
温良独自在东旭应付公司的一切,呼风唤雨好不得意。
温栩和霍砚不在,他几乎就是东旭说话最得力的那个。
温良还以为温栩和霍砚旅行去了。没想到温栩进去了。
今天开庭这么大阵仗,霍砚连个人影都不见。
温栩见温太太惊诧的样子。头顶的天瞬间塌了。
温太太也感知到了什么,急得开口骂人。
“你风光的时候他那么宠你,带着你满世界跑。知道你有能力去参加国际颁奖典礼,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去。
现在你被刑拘。他是怎么能做到连个脸都不露的?你们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了,难不成要翻脸?”
温栩不知道,她的手机被没收也联系不上人。霍砚更是没看过她一次,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温栩只能小声地跟温太太哭泣:“妈,你能不能告诉我,林瑧的军嫂身份到底是来自哪里?
林瑧跟霍砚的结婚证还在我那里,没有听说他们离婚,林瑧再嫁。
她陷害我打了她,说她是军嫂,我才会被抓过来判决的。你快点帮我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温太太也懵了。
“霍砚和林瑧的结婚证都在你那里,按道理来说,他们的婚姻是有效的。
她现在还是霍砚太太,怎么可能会有军嫂的身份呢?肯定是严家在后面搞的鬼让人出手了。”
温太太和温栩两人抱头痛哭,温良在旁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墨园,霍砚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回应非常严肃。
“霍先生,关于温女士被保释或者减刑的事情,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她公然侮辱军嫂。有录音为证。霍太太受国家保护。任何人都无法偏袒侮辱军嫂的人。”
霍砚沉默半晌,淡淡启口。
“林瑧是我太太,我是她先生。被抓进去的人是我的弟妹,这些事都只是个误会。我出具谅解书也不行?”
那边依然严词拒绝。
“对不起,霍先生,我们真的办不到。在这件事上,霍太太是受害者,要出具谅解书,只能由她本人亲自来。
身为霍太太的丈夫,你有责任和义务维护另一半的一切权益。不得以任何形式损坏另一半的利益,否则你受到的刑罚会比温女士更加严重。
上头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霍太太最近在基地传回国家中心的安全数据,让我们的国防建设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她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现在霍太太属于机密档案里特殊保护人群。任何群体以及个人胆敢对她不敬,都将受到严厉的法律惩戒。”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说出三个异常严重的字。
“你也一样。”
霍砚沉默了。
这件事情国家出了手。就不再是他能控制的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服从上级的一切安排。”
那边又响起严重警告的提醒。
“无论是谁,只要有损害霍太太的行为发生。没有情面可讲。请霍先生好自为之,珍惜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电话终于挂断了。
霍砚看着自己的手机,沉默之后,唇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一抹上扬的弧度。
像是高兴,又像是着实松了一口气。
温栩在监狱里整整关了三十天。期间不得探视,更不能申请保释。
到了释放的那一天,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地停在看守所的大门口。
半降的车窗里是霍砚那张冷厉的脸。温栩灰头土脸的从里面出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些恍惚。
从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骄女,生活在阳光下,心高气傲。
第一次进那种地方穿统一的衣服,住潮湿的双人间要跟人抢厕所还要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