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稍微瞟了眼那些照片,他也打了个寒颤。
上面的女人哀怨的眼神看得实在令人心疼,那些下跪的画面,照片上割腕后的血渍仿佛要从里面溢出来。
管家赶紧收回视线,浑身发凉。
是谁把这女人弄成这样的,这算不上虐待,可以称谋杀了。
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瑧瑧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事,她在我们面前是那样的坚强,我可怜的孩子——”
严太太直接哭晕在了严先生的怀里。
吓得家里的佣人和严先生严老爷子赶紧请了家庭医生拼命掐她人中,她才稍微缓过来了一点点。
严太太好容易恢复了一点点,又坐着抹了泪,眼底却带着阴鸷与恶寒。
“把这种东西扔到我们门口想告诉我们瑧瑧受了欺负还是有什么别的居心吗?”
严老爷子来回跺步,严先生眉眼未动心下却了然。
要么这人就是很关心林瑧,知道他们严家在保护她,要么,就是在揭短,怕他们不知道林瑧的过去。
“京圈说小不小,说大,也就那么些人。”
严先生搂着严太太,怕她过于激动拍着肩送安慰着。
“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把这东西送来的。”
严老爷子的手紧握拐仗,喘气坐在沙发上,一脸怒容。
要是让他知道了谁在后头使坏,他严家非把那人皮扒下来不可。
严太太慢慢将情绪平复,坐直了身体,举手投足间尽显矜贵高雅。
“老公,爸,我想办场宴会,让圈子里的名媛太太们都来参加。
能了解瑧瑧这么清楚的一定是她身边的人,给我们通风报信就还会有第二次。既然想对我们示好,我的宴会那人一定会来。”
她道是想看看究竟是人是鬼。
严老爷子默然,严先生一口答应。
“可以。不管是人是鬼,都要把这个人找到。”
严太太让人将盒子收了起来,她怕林瑧会看到,当面揭了人的痛楚,会有多么的伤心。
温栩回去后一直忐忑,霍砚要起诉宗盛,走流程还有几天。
她希望严家看到跑腿送的东西能及时清醒,严砺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宗盛跟东旭的合作牵扯到三百亿的进账,区区十个亿的赔偿她怎么会放眼底。
半年了,林瑧的户头突然就停了对她的转账汇款,这段时间其实她过得很拮据。
那边的开销又大,催钱的信息隔半个月就来一次,她烦透了。
严砺不再受林瑧迷惑,就会好好跟东旭合作。
三百亿的收入,起码有一半她能想办法进私账。
林瑧没有了严家也就会乖乖回霍砚身边。到时候她又会重启先前的行为模式,她知道林瑧没有霍砚根本就活不下去的。
林瑧的收入就是她的保障,还有霍鑫,关键时刻需要血,也不用费那么大代价花几百上千万了。
推开了霍砚的门,发现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衣,天气带着微凉,温栩体贴地拿起他的外套走过去披在了他的肩头。
“真的要起诉宗盛?”
霍砚回头,见是温栩,带着凶意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嗯……”
没有过多的解释,霍砚铁了心要这么干了。
温栩点头,很是温柔顺遂。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要我准备的资料我也准备好了,法务那边随时能启动私法程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