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轻咬下唇。
是什么重要的地方,霍砚连她都避开了。
严砺那种人可是有政界背景的,居然都带着林瑧。
他瞎了眼,为什么叶局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温栩:“姐姐这些年也苦够了,阿砚不爱她,她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很多时候我也想劝她放弃又怕伤害她。诶……”
一个“诶”字,透出多少无奈,心酸与意味深长。
温栩将一个妹妹对姐姐的爱展现得淋漓尽致。
孟宴臣瞬间闭了嘴。
心里却很是不屑,难为温栩一片心意了,可是她这个姐姐根本就不值得。
“如果严总真的能善待姐姐,并且跟她有结果,其实对姐姐来说也未尝不是最好的。”
温栩说完却在心底暗自道,严砺不过暂时被林瑧欺骗了,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一切都只是泡沫,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林瑧好吗?
孟宴可不敢苟同温栩的话,干笑了下。
“不可能,如果严总和严家真的对林瑧有意思,应该穿掇她尽早跟砚哥离婚两人订婚才对,怎么可能认下来当干妹妹。
你这个姐姐不一定有你想的那么惨,搞不好她即想继续当霍太太,又想吊着严砺不放呢。她的手段,你学不来的,还是不要乱同情人了。”
孟宴臣觉得这事自己看得很清楚了。
林瑧的心机根本不是温栩想像得到的。
温栩不说话了。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事情真的是孟宴臣说的这样子的吗?
林瑧这样的人。
凭什么呢?
霍砚在办公室里整整待了一天。
他几次三番看手机,没有一条信息是来自林瑧的。
更别说回他的电话了。
他坐在真皮沙发椅里,表情异常骇人。
修长的手指陷进领带结,霍砚用力拉松了,衬衫扣子也被扯了下来,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刚得知林瑧要去叶添的基地三个月。
叶添看林瑧的眼神是霍砚再熟悉不过的,透着男人对女人的意思。
三个月。
她从墨园已经搬走两个月了。
这段时间她住哪里?
霍砚端起面前的咖啡,当酒一样仰脖喝了。
陈舟进来时,看见霍砚的双眼红透了,像只要吃人的豹子。
“去查太太这两个月搬去哪里住了。”
陈舟微愣,表情很快落入霍砚眼底。
而他下一秒说的话完全没让霍砚失望。
“太太两个月前就搬去了严家老宅,霍总您不知道?”
霍砚面前的咖啡杯应声而碎,看陈舟的目光几乎要吞他下腹。
“你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极致的危险。
离开座椅,脚步步步逼近陈舟。
陈舟干笑了下:“霍总搬来公司住的那天太太就搬走了。我以为您知道。”
也就老太太不知道。
陈舟不敢说,怕老太太听了气死。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他们夫妻俩这次真的闹翻了,全都松了口气。
五年了,谁还折腾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