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倪菲儿唯一要提出异议的地方。
林瑧不是不在乎霍砚的资产,事实上以她对霍砚这个人的了解,她很清楚。
如果霍砚有心要隐瞒,以她现在的能力,恐怕是查不到什么的。
她只求跟霍砚离婚能够早点办下来,不要中途出什么幺蛾子。
倪菲尔很认真,她对林瑧过去五年在霍砚这里受到的委屈,感同身受。
但凡发现有任何一点对林瑧不公平,倪菲儿都忍不住要出来为她两肋插刀。
听到倪菲尔问起东旭,霍砚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东旭集团不属于我的资产范围之内,你们也没有资格过问。”
倪菲尔据理力争。
“霍总,这几年据我所知,你在东旭集团上花的功夫可比打理自己的资产要勤快得多。
请你拿出东旭集团不属于你资产的证据,否则我同样要依法起诉,为我的当事人争得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那部分。”
倪菲儿对霍砚毫无惧意。之所以会怕霍砚,是当初林瑧还在他手里。
她怕自己做了什么有损霍砚利益的事,他就会对付林瑧。
既然林瑧彻底清醒,不会再被这个狗男人蛊惑,她又有什么可怕的,要帮林瑧争取的钱她一分都不会放过。
这狗男人害林瑧五年,她连精神损失费都还没跟他算呢。就这点资产他还敢躲躲藏藏不肯见人。
倪菲尔可没打算放过他。
霍砚眼神阴沉,没看倪菲儿,而是盯着林瑧。
“东旭是属于谁的,你比我更清楚,你在那里任职了五年,我有没有隐匿财产,你难道不知道吗?”
霍砚眼神犀利地盯着林瑧,像是要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
倪菲儿见霍砚开始威胁林瑧,她心头咯噔一下,很想直接怼回去,又怕林瑧受伤害,只能硬生生地咽下了那口气小心翼翼地观察林瑧表情。
如果这个时候林瑧有半点的退缩,她便决定放弃为林瑧争取东旭了。
林瑧一直在边上听倪菲儿跟霍砚谈判。她虽然不是干律师这行的,倪菲儿说的那些话,刚刚林瑧全都记在心里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逻辑捋了一遍。因为霍砚的质问,反而激起她内心的愤怒。
“霍总真是太抬举我了。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只干活,连工资都不知道要争取的废物。
说我清楚东旭的一切,很抱歉,我并不赞同霍总的说法。菲儿是我的代表律师,她比我更懂法律。她说什么我做什么。
霍总如果不愿意将东旭的股份分给我。那就找出证据,证明东旭的确与你无关。但是……”
林瑧顿了一下。
“霍总跟我现在还在婚姻之内,按道理来说,你所挣的每一分收入都有我的一半。
我就当霍总所说的是实话。东旭的确不是你名下的资产。但是这五年,霍总为东旭抛头颅洒热血。
加上亲自照顾自家弟媳,估计在人身上也没少花钱吧。那些都是属于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有权追回来。
回到东旭本身,你为东旭的付出,我一直看在眼里。霍总该不会告诉我,这五年你给东旭当牛做马,一分钱好处都没有?
工资有没有?分红有没有?确实没有工资,也没有分红,那么我们会申请劳动仲裁,直接将东旭诉至法院,让他们支付你这五年来的酬劳。
当然,这一部分里有一半也属于婚姻共同财产。我自然要拿走我应得的那一部分。
霍总要是心疼你弟媳妇的不容易,愿意为你死去的弟弟当孝顺哥哥,你的那份酬劳可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