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柳娘她......”
想了半天,纵使李韶博学多才,见多识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最贴切。
拿什么做比较才算特别。
对食物的感觉很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
憋了半天,李韶才说了一句。
“真的能吃吗?”
李复看着自家夫人那脸上纠结的模样。
“能吃,她这才刚刚试验好呢,等到时候菜品稳定了,那就是一道风味小吃。”
李韶依旧不能理解。
但是有辣炒肥肠的先例在,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自家夫君,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食物。
不过,到最后做成菜肴,倒也没有那么不堪。
所以,这应该就是王府内的厨房,菜肴冠绝长安的原因吧。
也是每年卢国公都想着往家里递单子的原因。
有人能做出来,也有人喜欢.......
李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今日下午,应国公夫人邀我去茶楼一叙。”
“应国公夫人?好像最近听你说起她的次数不少啊。”李复疑惑。
李韶点头,应声。
“是啊,自打回长安,我隔三岔五的跟长安城的一些好友相聚,还有各家夫人的请帖,应国公夫人都是在场的。”
“这些人家,相互之间关系都不错,所以年后正月里,也时常聚在一起,咱们家正月里在长安,人家当然要把请帖送过来,若是不送,岂不是显得对王府无礼了?”
礼多人不怪,宁肯多送了,这边若是有事,推脱不去,人家也不能落下泾阳王府。
“不过,今年应国公夫人在外的应酬,的确是多了不少。”
“我估摸着,是跟应国公将两个儿子留在长安的缘故。”
李复蹙眉。
看来,应国公府,还是家宅不宁啊。
武士彟在地方上当官,倒是清净了。
家眷全都留在长安,两个儿子跟老婆闺女关系不好,还不知道窝里斗成什么样子。
武媚一直住在长乐公主府,也不回家。
应国公夫人带着另外两个女儿,隔三岔五的就应外头的请帖,在长安城官眷贵妇的圈子里交际。
府里就剩下武士彟的两个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游手好闲,人家传的闲话,都在他两个儿子身上呢。
应国公府的这位杨夫人,可不是等闲之辈,会老老实实的在宅子里,被武士彟的两个儿子欺负。
太上皇还在长安呢,而且念着武家的情谊。
更念着当初他给武士彟和杨夫人赐的这桩婚事。
李韶感慨。
“虽说有些事情,是应国公府的家事,但是武媚那孩子,到底也算是你的学生。”
“长安城里传的一些风声,我听了,都为武媚那孩子感到难过。”
李复点头。
“谁说不是呢,可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好在,武媚现在是公主府的人,她要是有什么委屈,丽质也不会答应。”
“看在公主府的面子上,不管是武士彟还是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敢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