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真的要在地上睡一夜吗?
傅淮景是有点不甘心的。
他在黑暗中喊着阮知的名字。
阮知此刻也没有睡意,问他:“傅总什么事?”
傅淮景声音极小,又委屈的说道:“这地板搁着我腰疼,有些受不了。”
阮知也是踩过酒店地板的人。
知道傅淮景说的不是假话,是地板确实很硬。
但是她能怎么办?
难道让他上床?
那不就是引狼入室?
阮知不想这样干。
然后对傅淮景说道:“就一晚上,你先忍忍。”
“好吧。”傅淮景无奈叹气。
然后等时间再过个十分钟,傅淮景又喊阮知的名字。
阮知听到声音,问他:“又怎么了?”
“我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有点不舒服。”傅淮景装难受道。
阮知这下不淡定了。
可别真的让傅淮景在地上睡出毛病来。
忙喊着小布小布开灯,阮知终于松口:“那你上来睡吧。”
傅淮景得到恩准,立即起身。
十分高兴地和阮知躺在同一个被窝。
而此时的阮知见傅淮景躺进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六年前他们同床共枕很多次,却没有像今天这么怪异。
阮知说不清道不明。
只以为自己是饥渴了。
而傅淮景趁机拉住了阮知的手。
阮知没有拒绝。
两个人的呼吸热气在同一个被窝交缠,让阮知有些贪恋。
傅淮景在这个时候喊了声小布,将房间的灯关掉。
见阮知的手还在他手掌心里握着。
傅淮景起了坏心思,翻个身,另一只手也开始朝着阮知的胸部摸去。
阮知嘤咛一声。
长久的单身生活,被傅淮景这么一碰。
好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阮知下意识的拿去他那不安分的手。
并小声的警告道:“别摸。”
傅淮景停了手,但是身子离阮知更近一步,他拥抱住她。
阮知闻着傅淮景身上的味道。
并没有抗拒。
傅淮景也感觉到了怀里阮知的顺从,他知道,阮知心里是有自己的。
但是不能急于求成,要缓慢来。
到了后半夜,傅淮景趁阮知有些许睡意的时候,忍不住欺身上前,还是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而阮知也在这场混战中,丢盔弃甲。
第二天,阮知看着自己全身脱光的样子。
一时间想起昨晚的干柴烈火,忍不住红了脸。
她连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傅淮景则是从浴室里出来,一副刷完牙洗漱完后的样子。
看着阮知,深怕阮知尴尬,不好先开口。
阮知则是看着傅淮景道:“约法三章的第三条,是和我在一起住的这件事保密。”
“保密,一定保密。”见阮知这样说,傅淮景当即点头答应的说道。
末了,又补充道:“我一定不会说的。”
见傅淮景再三保证之后,阮知也是穿好衣服,走到浴室里开始了自己的洗漱。
她昨晚和他运动剧烈,感觉浑身酸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