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老爷淡淡嗯了一声,有种威压之感蔓延在整个里屋。
陆砚舟感受到了这种窒息感。
然后低着头,默不作声。
陆老爷子说话道:“六年前让你处理事情,你没处理好。现在手下的藤浚又卖掉情报,你啊,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陆砚舟知道是自己的误判,才会导致事情是这样的结果。
心里认输。
他不知道怎么回复爷爷的话,只能沉默着一不发。
空气有短暂的凝固。
陆老爷子随后又问道:“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陆砚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阮知查到了我们之前和阮家有合作往来。藤浚两头骗,找我拿了二百万,后又卖消息给阮知。导致现在阮知已经是我们造成她家里事故的首要人物了。”
“你在担心阮知会对你不利?”陆老爷子问话道。
陆砚舟心里一紧。
他不是怕阮知对他不利,而是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与他再无可能。
哪怕他如今已经成婚了。
可是面对爷爷面前,他不能这样说。
而是道:“是的。只是在想,她会不会报复咱们。”
他现在扮演的角色,只能是和爷爷同一条战线。
陆老爷子闻,拿着旱烟的手抖了抖。
而后笑着道:“这你不用担心,阮知没有在翻身的可能了。她想东山再起,但也要有那个资格。”
听见爷爷这么说,陆砚舟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看来爷爷叫自己回来,也就是单纯的问这件事。陆砚舟心里放心了。
便道:“我知道了。”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下阮知这边的动向,万一在生出个什么事来,那就不好说了。”陆老爷子吩咐道。
陆砚舟闻,则是回答道:“好的。”
就这样,两人谈话结束后,陆老爷子又问了些关于公司经营的事情。
陆砚舟都一一认真答复。
随后在谈话结束之后,陆砚舟回公司了。
接连好几天,陆砚舟都在想阮知知道真相之后,会和自己不说话。
他都不敢发消息给阮知。
还在想着怎么做假证据,给阮知重新给一份,好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阮桉在这段平静的日子里,则是疯狂收集关于陆砚舟的情报。
陆砚舟之前在君美和许家斗争中,因为傅淮景的做局,陆砚舟低价抛售了君美的股票,全部转至现金流。
如今,君美最大的股东,也是君美的负责人。
找上他,让他处理这件事情。
至少要挽回君美大部分的损失。
阮桉调查了很久,他作为国内外公司与公司之间的调解员,对陆砚舟的这波操作也很不齿。
但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整理好资料,然后上交到法院去处理。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
阮桉在处理好和整理好资料之后,递交给了法院。
另一边,没过几天。
陆砚舟收到了法院的传唤。
陆砚舟接到法院的电话之后,很是纳闷,问电话那端道:“你好,我是陆砚舟,请问是什么事?”
“您好,我们这边收到了,关于君美总部举报您,负责赔偿钱财一事。您之前在公司运行平稳期,涉嫌偷税漏税,在税务局查税之后。随即低价抛售股票,以度过个人风险。”电话那端是法院的工作人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