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桉准备了很多的证据。
笑着对陆砚舟说道:“虽然股票是你的,但是你之前作为君美的高层,安排虚假账目,主动造成偷税漏税,这是其一。其二是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后,你误以为君美不行了,所以低价售卖股票,涉嫌欺诈。这两样加起来,足以定罪进行赔偿总部。而且这种举动,对合伙人造成的伤害太大。”
陆砚舟闻,噎住了。
他面对阮桉的这套说辞,彻底没有话说了。
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阮桉,竟然这么能善辩。
而工作人员见阮桉说完,则是归纳争议焦点。
陆砚舟认认真真的在听。
随后到了举证环节,阮桉在厅内拿出了充足的证据,证明偷税漏税的是陆砚舟造成的,还证明在此期间,低价抛售股票,涉嫌欺诈。
陆砚舟看着阮桉举出的证据,一时间也是没了声音。
都怪自己准备不足,把这件事当成过家家一样,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到了法庭跟前,也是没有十足的理由与之抗衡。
陆砚舟十分后悔。
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被阮桉降维打击的层层溃败。陆砚舟到了后期,甚至是哑口无。
而在经过三个小时的交涉,法院一审判决陆砚舟败诉。
拿到结果之后,阮桉很开心。
而陆砚舟拿到结果之后,则是暗自咬了咬牙。
阮桉在开庭结束之后,去了阮知那里。
阮知在新生教育不方便和阮桉说话,便带阮桉来楼底下的咖啡厅。
阮桉见着阮知,对阮知说道:“和陆家的官司,我打赢了。”
阮知很意外,怎么阮桉什么时候和陆家打官司了。
便问道:“怎么回事?”
阮桉见阮知还不知情,便说道:“我在国外不是做调解师嘛,这件事在海城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但我在此之前,还接到了一家公司的诉求,就是君美。对方老大说,在国内的基地,有股东涉嫌低价抛售股票,他们国外的股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派我来查。”
“我记得君美,是陆家在掌管?”阮知凭借着记忆,回想道。
阮桉见阮知似乎知道一些东西。
便点点头,说道:“是的,国内的君美,是陆家在操盘。他之前因为偷税漏税,然后卖股票,导致总部那边的也开始缩水。”
阮知这下听明白了。
那可能这件事成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因为当时和他搞许家,但是又被傅淮景搞了另一出,那个时候她记得秦悦阿姨和自己讲过一点,但不多,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阮知便道:“可能恶人就是有恶人的报应,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到他了。”
阮桉见阮知能这么想,心里也很开心。
看来妹妹是走出这样的阴霾了。
也好,这样就不会去想陆砚舟那样恶心的人了。
阮桉很欣慰的说道:“是的,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
“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啊,陆砚舟那个人当年蓄意接近我,如今你又搞他,难保不会逆反心理,他肯定会搞你的,你要小心点。”阮知劝慰道。
见妹妹这么关心自己,阮桉点点头。
妹妹想的不无道理,但是他自己一定会小心的,毕竟当年那些追杀的事情,到现在他依然记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