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暗哨全部摸掉。
陆峰回到谷地入口前方,苏月和丁野已经在左侧土崖上就位。
陆峰给两人打手势,苏月的任务是谷地入口的两个明哨,丁野的任务是土崖上方的明哨和机枪阵地。
两人竖起大拇指。
苏月把步枪背到身后,拔出匕首,从土崖侧面无声滑下去。
丁野从另一个方向摸向土崖上方。
苏月摸到谷地入口左侧的土崖根部,离入口处的明哨不到十米。
两个明哨还站在原地,枪口指向入口方向,完全没有注意到侧后方有人接近。
苏月深吸一口气,贴着土崖根部的阴影往前摸。
离左侧明哨还有三米时,她停下来,等右侧明哨的视线扫向另一个方向。
右侧明哨把头转向土崖上方。
苏月动了。
三步跨过碎石地,在右侧明哨把头转回来之前贴到左侧明哨身后。
左手捂住嘴,右手的匕首横在喉咙前。
“别出声,你阵亡了。”
左侧明哨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扳机护圈上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放松,举起右手表示认栽。
右侧明哨听到动静,刚转过头,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他后腰上。
“别出声,你已阵亡。”
罗振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右侧明哨身后。
他利用苏月动手时右侧明哨那一瞬间的分神,从岩柱后面绕了出来。
右侧明哨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腰后的匕首,慢慢举起双手。
入口两个明哨,全部用匕首解决。
与此同时,土崖上方。
丁野摸到了土崖明哨的身后。
这个哨兵正趴在土崖边缘往下看,枪托抵在肩窝里,呼吸很稳。
丁野观察了他将近两分钟,发现他的观察节奏是每十秒左右会微微调整一下身体重心。
调整重心的那一瞬间,身体的平衡感最差。
丁野等他下一次调整重心。
哨兵微微抬了一下右膝,身体重心往左偏。
丁野从岩石后面无声滑出,左手扣住哨兵的枪管往上一推,右手臂锁住脖子往后带。
哨兵的身体失去平衡,双手本能地想去撑地面,但丁野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后腰上,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
“阵亡。”
哨兵挣扎了一下,然后用手掌拍了三下地面。
丁野松开他,他翻身坐起来,看着丁野,不甘心道:“你们怎么过来的?”
“阵亡了就别出声,暴露了我们按演习规则处置。”
哨兵不说话了,愤怒又无奈。
“土崖明哨清除。”丁野按住喉麦。
三个明哨全部用匕首摸掉。
谷地里依旧安静,只有通讯车怠速运转的嗡嗡声和发电机排气管的突突声。
陆峰朝所有人打手势,按计划继续渗透。
流动哨正从谷地深处沿着固定路线往回走。
他走到帐篷区附近时,看到两个“阵亡”的明哨抱膝坐在沙袋旁边,愣了一下,手按上胸口的送话器。
顾顺从他身后的帐篷阴影里闪出来,左手捂住他的嘴,右臂锁喉。
“你已经死了。”
流动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送话器,举起双手。
顾顺松开他,“流动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