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嫦娥，右边是国王。

再往两边依次坐着铁扇公主、玉兔精、赵媛媛、完颜乌娜、青丝、朱绫、碧珠……

蜘蛛七姐妹一个不落。

赵媛媛、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探春、惜春、元春、迎春、王熙凤、晴雯、袭人、鸳鸯、莺儿、李琦、李玟、邢岫烟、秦可卿、夏金桂、李纨、妙玉、完颜乌娜、李师师……全在座。

林黛玉身侧坐着她的儿子王徽，薛宝钗身侧是女儿的王瑛。

还有邓婵玉、龙吉公主她们。

苏妲已、喜媚儿……

黑风大王、青鳞大王、熬冲坐在对面，三个人挤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

小慈、阿泽、小烈吃了几口就坐不住，溜下桌去追猫。

酒过三巡，玉兔精站起来，端着酒杯，小脸红扑扑的：“我……我说两句！”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她。

“以前在广寒宫的时候，就我跟姐姐两个人。每天就是捣药、扫地、看桂花树。一年到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声音有些颤，“后来姐姐走了，我一个人守着那座空殿，觉得天底下最冷的地方就是月宫了。”

她吸了吸鼻子，举起酒杯：“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声音，还有这么多孩子。月宫再也不冷了。我……我敬大家一杯。”

她仰头把酒干了，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嫦娥伸手拉她坐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别哭了。吃饭。”

“我没哭！”玉兔精抹着脸，嘴硬道，“我就是酒喝多了。”

满桌人都笑了。

王程端起酒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嫦娥、国王、铁扇公主、玉兔精、赵媛媛、完颜乌娜、李师师、青丝、朱绫、碧珠、绿萼、紫藤、黄蕊、素心……

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探春、惜春、元春、迎春、王熙凤、晴雯、袭人、鸳鸯、莺儿、李琦、李玟、邢岫烟、邓婵玉、龙吉公主、苏妲已、喜媚儿……

还有王徽、王瑛几个小的，正被晴雯、袭人她们追着喂饭。

还有黑风大王、青鳞大王、熬冲。

这是他所有的家人和兄弟。

“我不说废话。”

王程举起酒杯，“从今往后，月宫就是咱们的家。谁要是来捣乱，我就把他打出去。谁要是想拆散咱们，我就先把他拆了。这地方，咱们说了算。”

“干！”

满殿举杯，酒香四溢。

那一晚，月宫的灯火亮到了天明。

桂花树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广寒宫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光晕，把整座宫殿映得像一颗落在人间的明珠。

远处，花果山的方向，孙悟空坐在水帘洞前的大石头上，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亮的月亮，隐约还能听见月宫里孩子笑闹的声音。

他咧嘴笑了一下。

“兄弟，好好过。”

他翻了个身，枕着胳膊，也睡着了。

月光照着他金色的毛发，照着他嘴角那抹没散尽的笑，像照着一个永远不会老去的传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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