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人头,瞬间冲天而起!
鲜血喷溅,直接浇了张望山和孙台一头一脸!
温热腥臭的血液,让两人瞬间崩溃,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
秦烈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惨叫,反手用刀背,狠狠抽在了张望山的嘴上!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牙齿碎裂的声音。
张望山满嘴的牙,被这一击直接打碎了一半,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这张嘴太臭,我帮你修修。”
秦烈收刀,看着捂着嘴在地上打滚的张望山,冷冷道:“别急着死。”
“你张家在云岚县盘踞多年,吸了多少民脂民膏,吃了多少兵血,这笔账,还没算清楚呢。”
“来人!”
“在!”黑塔大步上前,杀气腾腾。
“把这两个废物,给我像狗一样拴在马后,拖去校尉府!”
“既然他们看不起死囚,那就让他们尝尝,被死囚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的滋味!”
“是!”
黑塔狞笑一声,拿出绳索,粗暴地套在孙台和张望山的脖子上,另一头拴在了自己的战马后面。
“走着!”
随着战马启动,两人被拖拽倒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发出凄厉的惨嚎。
街道两旁,原本紧闭门窗的百姓,此刻纷纷偷偷推开窗缝。
当他们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县太爷和张扒皮。
如今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在马后……
一个个震惊得捂住了嘴巴,眼中却闪烁着解恨的光芒。
天,变了!
云岚县,来了一位真正的活阎王!
……
秦烈大马金刀地入驻了原先的校尉府。
这里,将成为他修罗营在云岚县的总指挥部。
而孙台和张望山,早已被拖得遍体鳞伤,被手下匆匆带走,前去治伤。
“主公,您看。”谢天命拿着几本发黄的账册,走到秦烈面前,眉头紧锁。
“根据这兵册上的记载,云岚县的守军,常年维持在两千人左右。”
“可我们刚才清点过,整个军营里,算上那些老弱病残,满打满算,也不过五百人。”
“那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呢?”秦烈问道。
“账册上说,都在历年的剿匪和边境摩擦中,战死了。”谢天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战死?”秦烈冷笑一声。
他很清楚,云岚县地处西凉腹地,远离边境,哪来的那么多“边境摩擦”?
至于“剿匪”,更是无稽之谈。
整个云岚县最大的匪,就是张家和官府自己。
“再看这粮册。”谢天命又翻开另一本账册。
“上面记录着,每个月,西凉府都会拨下足够两千人食用的军饷和粮草。”
“可实际上,这些粮草,大部分都没有进入军营,而是直接被运到了城西的张家粮仓。”
“吃空饷,喝兵血。”秦烈眼中寒光一闪。
“这张家和孙台,胆子还真是不小。”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谢天命指着兵册上,一排排被朱笔划掉的名字,神色凝重道。
“我昨晚连夜翻阅了,云岚县近十年的账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说。”
“这十年来,云岚县记录在案的,战死或失踪的士兵,以及因各种罪名被判处劳役的百姓……”
“加起来,总数超过了五千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