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当他们走到谷道最狭窄处时,所有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
就在这时,带队的先锋大将猛地抬头,看向两侧的山头。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两侧光秃秃的山头之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排排黑洞洞的铁管子。
那些铁管子,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冷冷地对准了谷道中的他们。
“那……那是什么东西?”
蜀军先锋大将,看着山头上那些黑洞洞的铁管子。
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将军,看起来像是某种投石机?”旁边的副将猜测道。
“不过也太小了点。”
“管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先锋大将强自镇定下来。
他对自己麾下的藤甲兵,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些藤甲兵,身上的藤甲,都经过桐油反复浸泡晾晒,坚韧无比。
寻常刀剑砍在上面,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就算是弓箭,只要不是射中面门等要害,也根本穿不透。
“全军听令!”
先锋大将拔出腰间佩刀,遥遥指向山头上的西凉军阵地,厉声喝道。
“给我冲!踏平山头,将那些缩头乌龟剁成肉酱!”
“冲啊!”
“杀!”
数千名身穿藤甲的蜀军士兵,发出一声声怪叫。
他们手持砍刀,排成密集的冲锋阵型。
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山坡,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在他们看来,对面的西凉军,不过是些待宰的羔羊。
只要冲上山头,凭借藤甲的优势,近身肉搏,胜利唾手可得。
山坡之上,赵云龙一身银甲,静静地伫立在阵前。
他看着下方如同蚂蚁般涌来的蜀军,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在他的身后,五十门轻型野战炮一字排开。
黑洞洞的炮口,已经死死锁定了冲锋的敌军。
炮手们早已将特制的“散弹”填入了炮膛。
所谓的“散弹”,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布袋。
里面装满了,无数的铁钉、碎铁片、小钢珠,甚至还有砸碎的瓷片。
这东西一旦发射出去,在半空中炸开,覆盖范围之广,杀伤力之恐怖,简直是步兵的噩梦。
“距离,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测距的士兵,大声地报着距离。
蜀军的藤甲兵,越来越近。
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狰狞的笑容。
赵云龙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红色令旗。
当蜀军冲锋的第一梯队,踏入八十步范围的瞬间。
赵云龙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令旗,猛然挥下!
“开火!”
“轰!轰!轰!轰!轰!”
五十门野战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剧烈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塌!
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和浓密的白烟。
无数早已饥渴难耐的嗜血炮弹,被狂暴地推射而出!
恐怖的金属风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那数千名藤甲兵!
“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那些所谓刀枪不入的藤甲,在高速飞行的铁钉和碎铁片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薄纸!
无数藤甲兵的身体,被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撕成了碎片!
鲜血、内脏、残肢断臂,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