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面罩,就是用浸了药汁的麻布,蒙住口鼻,我教你怎么做。”
秦烈让军医把随行带的雄黄、艾草和白矾混合碾碎,浸泡在布条里,做成简易的防毒面罩。
虽然丑得不像话,但管用就行。
士兵们一开始不愿意戴,觉得闷得慌。
秦烈直接下了死命令——不戴面罩的,一律军法处置。
接下来几天,感染瘴气的人数,果然大幅下降。
士兵们对这个“闷嘴巴“的态度,也从抵触变成了感激。
“主公真是神了,什么都懂。”一个老兵对旁边的战友感叹。
“废话,主公要是不神,咱们能活到今天?“
第五天,大军抵达了泸水。
泸水是南中的一条大河,也是蛮族的天然屏障。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两岸全是悬崖峭壁。
秦烈勒马河边,用千里镜观察对岸。
对岸的情况,让他眉头大皱。
河滩上,密密麻麻排着三千蛮族战士。
这些人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身上披着一种奇特的铠甲——
编织得极其紧密的藤条甲。
藤甲油光锃亮,看起来就非常结实。
更让秦烈心惊的是,有些蛮兵直接跳进了河里。
那些藤甲遇水不沉!
蛮兵们趴在藤甲上,像划船一样就过来了!
“他娘的,这藤甲还能当船用?“铁兰骂了一句。
“主公,我们不能让他们轻易过河!”一名将领急道。
“不急。”秦烈举着千里镜,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藤甲兵。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藤甲,刀枪不入,浮水如舟。
但藤条这东西,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怕火。
秦烈放下千里镜,回头对铁兰说:“让神机营准备猛火油弹,所有手持喷火器也拉上来。”
铁兰得令,迅速去布置。
对岸的蛮王孟达,骑着一头战象。
居高临下看着,秦烈这边的动静。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壮汉,脸上刺着密密麻麻的纹面图腾,一双眼睛凶悍异常。
“西凉的人就这么点?“孟达冷笑着对身边的副将说。
“我还以为那个什么秦烈,有多了不起,八千人就敢来打南中?“
“大王,那些铁管子要小心。”副将提醒道。
“听说西凉人,新发明了一种会喷火的铁管子,很厉害。”
“怕什么?“孟达拍了拍身上的藤甲,满脸不屑。
“我们的甲,连刀都砍不破,他喷火又能怎样?”
“火又不是水,喷完就没了。”
他大手一挥:“全军渡河!今天就把这帮外来人,通通赶回锦官城去!”
三千藤甲兵,嚎叫着跳入泸水,趴在藤甲上拼命划水,向对岸冲来。
秦烈站在河边,一动不动。
等第一批藤甲兵,游到河中央的时候,他开口了。
“神机营,上前。”
五千神机营士兵,整齐地推到了河岸边。
但他们手里拿的不是火枪,而是一种改良过的投掷器——
类似弹弓放大版,用来发射圆形的陶罐。
陶罐里装的,是猛火油。
“放!”
数百个猛火油罐被抛射出去,在河面上炸开,浓稠的猛火油,瞬间铺满了水面。
“点火!”
火箭齐射。
河面上的猛火油遇火就着,一瞬间,泸水变成了一条火河。
还在水里的藤甲兵,很快惨叫起来。
他们身上的藤甲沾了猛火油,烧得比柴火还旺。
藤条编的铠甲变成了火刑架,蛮兵们在水里翻滚挣扎,却怎么也扑不灭。
“这……这怎么可能?!”孟达在对岸看到这一幕,气的脸色铁青。
但噩梦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