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亲自去。”秦烈语气坚定道。
他看着一脸焦急的铁兰,和同样满脸惊愕的棋仙,缓缓解释道:“这张地图,只是其一。”
“要通过这条太祖留下的密道,还需要一样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四佩合一,已经变得完整的龙纹玉佩。
“这条密道的核心之处,设有一道最终机关。”
“只有用这枚完整的玉佩,才能开启。”
“否则,任何强行闯入者,都会触发机关,导致整条密道彻底坍塌。”
“这是我秦家先祖,留下的最后秘密。”
铁兰和棋仙都沉默了。
“王爷,那俺跟你一起去!”铁兰咬着牙说道。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俺的锤子,能砸开那些不开眼的石头墙!”
“还有我。”邹飞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
他没有多说,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决心。
秦烈点了点头:“好!邹飞,你挑三十个夜枭营身手最好的弟兄。”
“铁兰,霍红缨,棋仙,你们几个,跟我走。”
“总共,五十人就足以。”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计划就此敲定。
北伐大军,在抵达京城以南八十里处,突然停了下来。
秦烈下令,全军就地扎营,摆出一副要长期围困的架势。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以西凉军如今的雷霆之势,一鼓作气拿下京城,易如反掌,为何要在这里停下?
但秦烈没有解释。
接下来的三天,他做了一件让城内的李国忠,都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拒绝了所有将领的请战,没有发动任何一次攻击。
他只是命令,每天清晨、正午、傍晚,分三个时辰,让八个巨大的热气球,升上京城的上空。
热气球上,不投火油,不投炸药,只投两种东西。
一种,是雪片般的传单。
传单上,用最醒目的大字,印着《新朝约法》的全文,和一句简短有力的承诺——
“西凉军入城,不杀不抢,百姓安居如常!”
另一种,是一个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粮食包。
每个包裹里,都装着三斤炒熟的麦子,和一块风干的肉。
包裹外面,同样印着一行字——
“秦王赠,请百姓安心。”
第一天,城中百姓还不敢捡。
第二天,饥饿难耐的人们,开始偷偷地将这些“从天而降”的粮食,捡回家。
到了第三天,每当热气球出现,京城的大街小巷,都会上演一场争抢粮食的狂潮。
京城的民心,彻底乱了。
无数饥饿的百姓,拖家带口地涌向城门,哭喊着要出城。
李国忠的对策,简单而残暴。
他下令禁卫军,用刀枪将百姓强行挡回。
并在城门口,当众吊死了十几名被诬陷为“通敌”的百姓,以儆效尤。
高压之下,京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城内的粮价,已经飞涨到了平时的二十倍。
饿殍,开始出现在街头巷尾。
绝望和愤怒,如同地下的岩浆,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涌动。
秦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城内的百姓,对大乾朝廷,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