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万大军，即使其中有一半是附庸军，核心战力也在十万以上。”

“大食骑兵以轻骑快攻闻名，战术灵活，不是吐蕃那种靠人海冲锋的打法。”

“所以不能在平原上，跟他们正面硬碰。”

秦烈走到地图前面，手指点在葱岭山口的位置上。

“我们的优势是火器和工事。”

“把战场引到山口隘道上，大食骑兵的数量和机动性，就发挥不出来。”

霍无病点头：“臣有一个方案。”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画出，通往西域的三条必经之路。

“这三条山口，是大食骑兵进入西域的唯一通道。”

“每条山口宽不过百步，两侧是绝壁，天然的瓮中捉鳖之势。”

“如果我们在每个山口，修筑水泥棱堡，配置重炮和神机营，用火力封锁隘道。”

“任他二十五万大军来，也得一个一个往里送。”

“不错！”秦烈当即拍板，“在这个基础上追加几条……”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一一点出部署位置：

“赵云龙率三万精锐，和五十门野战炮，进驻楼兰，担任葱岭防线总指挥。”

“陈魁带一万五千神机营，携蜂巢铳，赶赴前线。”

“治愈拓跋玉那边……”

他顿了一下。

拓跋玉怀孕了，不能上前线。

“苍狼军两万人调入西域，由副将统领，听赵云龙指挥，作为机动预备队。”

“拓跋玉留在天京，遥控协调情报。”

“后勤呢？”谢天命问。

“铁路优先运军需物资。”

“蜀地和江南的钢铁、火药、粮食，全部昼夜不停地往西输送。”

“阿依古丽负责西域方面的补给中转。”

谢天命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点了点头。

柳如烟没参加军事会议，但会后秦烈把她叫来了。

“这次打仗预算几何，你算过没有？”

柳如烟拿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我算过了，按目前的物资储备和运输能力，支撑大规模作战最长十八个月。”

“超过十八个月，就会出现缺口，主要是火药原料和精钢。”

“够了。”秦烈说，“如果半年还打不赢区区大食，那就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柳如烟合上账册。

“还有一件事。”她说，“皇后让我转告，她发现了一个关于军需物资的细节问题。”

“什么问题？”

“西域气候干燥，温差极大。”

“火药中的硝石，在高温下容易分解失效。”

“她建议为所有火药桶，加装密封蜡封和隔热棉层，并在前线，建造地下弹药库。”

秦烈听完后，惊诧不已。

这个细节，连墨旬都没想到。

“照她说的办。”

出征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秦烈和赵灵儿，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

夜风很凉，桂花的香味，飘了一院子。

两人亲昵地偎依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很久，赵灵儿先开口了。

“这一次，我不闹着随你亲征。”

秦烈转头看她。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赵灵儿看着他的眼睛，“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烈握住她的白嫩小手。

“等我打完这一仗，短期内，估计天下再无战事。”

“到时候，我陪你下江南，赏春看花。”

赵灵儿眼前一亮，“你说话算数？”

“君无戏！”

秦烈温柔一笑，将赵灵儿紧紧搂在怀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