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缓缓起身,走到亭子的边缘,俯视着波光粼粼的太液池。
一阵微风吹过,拂起她的鬓角,却吹不散她眼底那抹,滔天之怒。
“科举,乃大凉抡才大典。”
“理科科举,更是陛下倾注了无数心血,为了大凉国运,强行推开的一扇大门。”
赵灵儿转过身,那张倾城绝色的脸上,再无半点温婉。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冷冽杀意。
“他们想毁了陛下的心血,就是想毁了大凉的根基!”
“韩青!”
“臣在!”韩青猛地抱拳。
“收网!不用等他们今夜行动,现在就去!”赵灵儿的声音冰冷如刀。
“凡是参与此案的旧族门阀、考官、杂役,无论牵连多广,哪怕是有皇亲国戚的背景,全部拿下!”
“敢反抗者,就地格杀,绝不留情!”
“本宫要在这群腐儒发难之前,先将他们连根拔起!”
“是!微臣领旨!”韩青郑重行礼,领命而去。
大凉国母的铁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天下午,原本热闹繁华的天京城,突然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大批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和禁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上街头。
他们拿着厚厚的名册,毫不留情地踹开了,一座座昔日高高在上的深宅大院。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那座聚集着旧士族的茶楼,被瞬间包围。
鹰钩鼻老者等人,还在做着破坏科举,重掌朝政的美梦。
就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破门而入,如同死狗一般按在地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老夫乃是朝廷命官的恩师,老夫要见陛下!!”
鹰钩鼻老者绝望地嘶吼着。
“见陛下?你还是去阴曹地府,见你们的孔圣人吧!”
带队的锦衣卫千户冷笑一声,一刀柄狠狠砸在老者的嘴上,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贡院水房内,那名正准备将毒药,藏入袖中的杂役。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柄绣春刀,从背后狠狠贯穿了胸膛。
一场针对新政的恶毒阴谋,还未等爆发,就被赵灵儿以雷霆万钧之势,无情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这一夜,天京城的诏狱里,哀嚎遍野。
上百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旧士族家族,被连根拔起,彻底血洗!
满载着抄家金银的马车,在青石板上,压出深深辙痕。
次日清晨,朝阳如常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顺天府贡院庄严的琉璃瓦上。
经过了一夜血洗的贡院,没有丝毫的混乱与恐慌。
四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森严到了极致。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铛!”
随着一声,悠长而浑厚的铜锣声响起。
贡院朱红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成千上万名,怀揣着梦想与对知识的渴望的理科考生。
排着整齐队列,经过严格的搜身检查后,踏入了这片,将决定大凉未来百年命运的考场。
在考场的最高处,明黄色的华盖下。
秦烈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考棚,还有那些大凉未来的机械师、工程师和科学家。
他的身旁,站着神色平静的赵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