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厉声怒吼,随后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祝融身边。
祝融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因为失血而微微泛白,但眼神却依然明亮倔强。
秦烈一把撕开,她伤口处的衣袖。
万幸的是,他刚才的格挡,让刺客偏离了要害,伤口不深。
而且刺客刀上的毒药,恰好被祝融体内的南疆蛊虫抗性,给抵消了大半。
秦烈熟练地用烈酒,为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动作温柔而又专注。
“刚才为什么要挡上来?你知不知道,那刀如果偏一寸,你就没命了!”
秦烈不满地瞪着她,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怒意。
祝融抬起头,迎着秦烈那快要吃人的目光,突然笑了。
那笑容狂野肆意,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我的男人,只能由我来保护。”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这句话,直白粗糙,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情话修饰。
却犹如一把炙热火炬,瞬间点燃了,秦烈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与情感。
在这与世隔绝的极寒之地,在这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的血腥营帐中,一切礼教与伪装,都被彻底撕碎。
秦烈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捧住那张充满野性与倔强的俏丽脸庞,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鲜血的腥味,带着烈酒的辛辣,让人欲罢不能。
祝融先是一僵,随后体内那股南疆女子的狂热,彻底被唤醒。
她没有像那些深宫怨妇般,欲迎还拒,而是热烈狂放地回应着,秦烈的不懈索取。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秦烈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
军帐内的温度,在这一刻骤然飙升。
沉重的甲胄和带血的衣衫,被粗暴地剥落,抛弃在角落。
灯光摇曳下,两具火热躯体,在铺满熊皮的卧榻上,不断纠缠在一起。
帐外,风雪呼啸,万物冰封。
帐内,烈火烹油,春意盎然。
当一切重归平静,祝融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秦烈宽广健壮的胸膛里。
她的手指,在秦烈坚硬的肌肉上画着圈圈。
眼中不再有平日的凌厉,只剩下化不开的似水柔情。
“陛下……”祝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沙哑。
“还叫陛下?”秦烈把玩着她的一缕编发,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烈哥……”祝融抬起头,那双倒映着火光的媚眼中,满是至死不渝的忠诚。
“我祝融,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这大凉的江山,我替你守!”
一个月后,大凉天京城,天工院甲字号绝密试验场。
“突……突突……突突突突——!!!”
一阵沉闷强劲的机械轰鸣声,在空旷的试验场内,骤然炸响!
这声音,并不像蒸汽机那般,伴随着尖锐的排气嘶鸣。
而是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厚重与狂暴。
试验场中央,一台通体漆黑,布满粗大散热鳍片,和金属管线的单缸机械,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动力。
与之前那台冒着黑烟,剧烈抖动的残次品不同。
这台机器,运转得十分平稳。
飞轮在狂暴的动力驱动下,化作了一团模糊残影,带起的劲风,甚至刮得周围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而在它旁边的玻璃量筒里,装的不再是,那种刺鼻且充满杂质的黑色原油。
而是经过天工院,最新“分馏塔”提纯后,呈现出清澈琥珀色的轻质燃油——柴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