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舰队立即化整为零。”
“所有铁甲舰和武装商船,立刻分散。”
“换上我们之前缴获的西板牙、满伯夷,甚至是日不落帝国的旗帜。”
“伪装成普通商船,分头向预定目标前进。”
“如此,可最大程度降低,被敌集中发现的概率。”
“第二,张定波,你立刻率领三艘潜艇,脱离舰队。”
“以水下最高航速,全速前出至亚速尔群岛海域。”
“在那里,给朕静静地潜伏下来,像一条等待猎物的鳄鱼。”
“等那两艘战列舰经过时,发动致命一击。”
“记住,你们的目标,不是击沉它们。”
“而是打伤它们的螺旋桨或者舵机,让它们变成无法动弹的铁棺材!”
“第三,邹飞,你的幽灵快船编队,在潜艇攻击得手之后,立刻像狼群一样扑上去。”
“不要管它们的巨炮,用你们的最高航速,抵近到五百步以内。”
“用你们的近程鱼雷,给我狠狠地揍它们的吃水线!”
“把它们送进海底喂鱼!”
电报的末尾,秦烈用朱笔,写下了一段血红的话。
“记住,那两艘巨舰的主炮,连续射击二十发后,必须冷却!”
“每一轮齐射的间隔,就是你们的生存窗口!”
“活用这个弱点,以快打慢,以多打少!”
“朕在天京,备好庆功酒,等你们凯旋!”
看完电报,赵恒心中的所有疑虑和恐惧,一扫而空。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即将在亚速尔海域展开。
赌注,是整个远征舰队的命运!
亚速尔群岛以西,三百海里。
大西洋的洋面,波涛汹涌,一望无际。
张定波率领的三艘潜艇,已经在五十英尺的深度,静默潜航了整整四十八个时辰。
狭窄的潜艇内部,空气混浊,充满了汗味、机油味,以及食物发酵的酸味。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他们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声呐兵!有情况吗?”
张定波压低声音,问道。
带着简易水听器的声呐兵,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着,从大洋深处传来的,各种声音。
忽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报告艇长!正东方向,有声音!”
“非常沉闷,非常有节律的螺旋桨声!”
“是……是大家伙!”
来了!
张定波精神一振,立刻下令。
“三艘潜艇,呈品字形散开!”
“下潜至作战深度!”
“在预判航线上,设下伏击阵位!”
“今天,咱们就让那些英国佬尝尝,被鱼雷捅屁股是什么滋味!”
傍晚时分,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
两座如同移动钢铁城堡般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了潜望镜的视野中。
“不列颠尼亚号”,和“皇家橡树号”!
它们相距约四百米,以十八节的高航速,劈波斩浪,向着南方高速推进。
整支舰队,充满了傲慢与自信。
“目标,不列颠尼亚号!”
“它是维克托的旗舰,也是最强的那一艘!”
“打掉它,就等于敲掉了维克托的牙!”
张定波冷静地,选择着目标。
他的旗舰“蛟龙号”,像一条狡猾鲨鱼。
悄悄地从侧后方,四十五度的完美攻击角度,逼近至八百步的距离。
“鱼雷一号、二号,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