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六国使臣做出了选择。
四国吓破了胆,当场跪地表态效忠大凉,并且主动交出了,和罗刹国所有的往来书信。
一国摇摆不定,还在观望。
最后一国,也就是离楼兰最近的龟兹国。
他们的使臣极其嚣张,当着阿依古丽的面,一把撕毁了大凉的龙旗。
“我们龟兹国,只认长生天,不认大凉皇帝!”
龟兹使臣狂妄大喊。
阿依古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挥手。
“拖出去,砍了!”
当天晚上,阿依古丽就把情况,通过电报发给了秦烈,请旨处置。
秦烈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地图上龟兹国的位置。
这个国家不大,但刚好卡在,连接东西方丝绸之路的关键咽喉上。
控制了它,就等于掐住了陆上贸易的脖子。
秦烈拿起朱笔,在奏折上冷冷地批了六个字。
“灭其国!毁其族!”
朱笔的墨迹还没干,旁边摇篮里的秦浩,咿呀学语。
伸出小手,扯了扯秦烈的衣袖。
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爹爹!”
秦烈放下笔,低头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秦浩的头。
那一刻,他的眼中,杀伐决断的帝王之气,与似水的慈父温情,交替闪烁。
为了给子女,留下一个太平天下。
他不介意把那些伸出来的爪子,一只一只,全部剁掉!
秦烈的旨意通过电报,以最快速度,传到了北庭大都护韩青的手里。
韩青看着电报上,那几个力透纸背的字,眼中精光一闪。
他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制定出了一套,堪称教科书般的闪电战方案。
“传令!”
韩青站在沙盘前,对着手下的将领下达作战指令。
“苍狼军出动五千精锐骑兵,从北面的草原迂回包抄!”
“给我死死卡住龟兹国都城的后路!”
“一只鸟都不准飞向罗刹国求援!”
“我亲自率领一万步炮混编主力,沿着丝绸之路正面平推!”
“带上二十门75毫米速射野战炮,还有天工院刚送来的,两百挺新式水冷加特林机枪!”
“我要用火力,直接把龟兹碾碎!”
命令一下,大凉的战争机器,瞬间轰鸣着开动。
龟兹国的国王,很快就得到了大凉出兵的消息。
他吓得魂飞魄散。
原本以为撕了旗子,能向罗刹国表个忠心,换点援助。
他慌忙派出信使,向罗刹国求援。
但罗刹国的新沙皇彼得,此时正拿着,大凉那份措辞强硬的国书。
看着边境上,大凉军队杀气腾腾的实弹演习,心里直打鼓。
他犹豫了,回复给龟兹国王的信件,模棱两可,全是外交辞令。
一个援兵都没派。
龟兹国王绝望了。
他知道退无可退,只能孤注一掷。
他强行征召了,周边三个依附他的小部落,硬生生拼凑出了三万骑兵。
他把这三万骑兵,全部压在了天山南麓的铁门关。
这里是进入龟兹国都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悬崖绝壁,地势极其险要。
他企图借着天险,把大凉军队挡在关外。
韩青的步炮混编大军,很快就兵临铁门关下。
看着高耸的关隘和,城墙上密密麻麻的龟兹守军,韩青一点也不着急。
他甚至没有下令,让步兵率先冲锋。
“炮兵阵地,在关隘三里外展开!”
韩青骑在马上,用千里镜观察着地形。
“给我轰!”